休息的差不多了,時優良和木森很默契的適時離開。
回到屋裏,立刻把門反鎖了。
文林夕望著兩大袋行禮,叫東琳:“你去叫那兩貨再給幫忙,不然這麽多一時半會也收拾不好。”
東琳開始動手收拾自己的,告訴文林夕說:“你別想了,我敢肯定的說:那兩貨現在肯定已經反鎖了門,就算你敲門他們也不會給你開的。”
文林夕覺得東琳是對的,以為時優良和木森的性格來說,接下來的工作已經不屬於重活了,既然是她們自己能做的,這兩貨就絕對不會幫忙的。
時優良和木森並不屬於那種獻殷勤的男生,所以,那普通的男生來和他們比,此時任何女生大概都會覺得:“這兩貨真不像男人。”
時優良和木森回到房裏,木森拿起畫筆,畫了幾筆覺得不安寧,叫時優良:“講點什麽。”
這是他們的習慣,木森覺得想要畫而又無法下筆的時候,就會叫時優良給他講點什麽,時優良覺得想要看書而又不能沉浸於書本的時候,也會叫木森這麽做。
時優良給木森講:
小學的時候,老媽買回來一代雜糧饅頭,我覺得很新鮮,吃了一個,意猶未盡。那天姥姥和表哥也在我家。
下午的時候在外麵玩累了回來,覺得餓了就去翻冰箱,但是剩下的一個也找不到了,姥姥告訴我被窩表哥吃了。我先是覺得意外,然後有點懊惱和沮喪。
可是她們並不理解這種心情,這不快原本一小會也就煙消雲散了,可是姥姥偏偏鄭重其事的批評我。
於是這種情緒很快就在此發酵變大,大到我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那一天的心情。後來想想,那饅頭其實很一般,可是因為沒遲到,所以念念不忘。
時優良在講這些的時候,木森又畫了幾筆,聽見他停下來,就催促他:“繼續啊。”
時優良很聽話的繼續給他講:
小時候的夏天,最愛吃雪糕,香蕉味的,巧克力脆皮的,圓桶的,各有各得妙處。老媽經常會把錢存放在學校小賣部的大叔那裏,讓他每天什麽時候可以給我吃。
開始的時候我很害羞,不好意思主動去要,每次都是低著頭悄悄的走過,但是每次都在心裏希望大叔能夠叫住我。
那時候的冰激淩凍得很硬,外麵裹著一層淡藍色的印花紙,揭下來的時候有一種流暢的快感。
有一天我拿著這樣一個雪糕,舍不得吃,想等到回到家看電視的時候再小口小口的慢慢吃,享受夏天的味道。
然而,回到家意外的發現舅舅帶著表姐來玩。雖然心裏並不情願,但我還是問表姐:“要不要吃。”
當然,表姐並沒有跟我客氣,毫不猶豫的就接過去吃了。我看著她吃完,心裏莫名的覺得並不喜歡她,她居然吃了小孩的東西!
度過很多個夏天之後,我對一切的冷飲都產生了抵抗力,那種裹著淡藍色印花紙的冰激淩也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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