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告訴她:“長安你不必去了,找個清靜之處隱姓埋名安度餘生吧。”
心中早有不好的預感,現在這種預感似乎已經成真,問慕容恪:“二皇子這是何意?”
“五年前,東扶餘國趁青丘內亂出兵;太宰左丘叔及皇族四十餘人兵敗被俘,扶餘皇帝東明王下令將一幹人等剝皮為裘、割肉做食、剔骨煲湯。三年前百胡入關,帝君南遷途中病逝;新主雖派遣大將軍祖逖收複了青丘故土,然青丘皇室與左丘一族都已滅族,青丘國自然也不複存了。”
左丘月央兩眼一黑跌倒在地,雙目失神,喃喃自語道:“怎會如此……!”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一路逃亡竟然過了五年,而這短短的五年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
片刻,昂首追問:“九尾聖祖如何了?”九尾聖祖即九尾狐妖,乃是青丘國第一任國主。因其愛護子孫,貪戀權利,雖修得九尾金身卻不能羽化登仙。是青丘狐族人人供奉的聖祖。
見了她悲慘的模樣,慕容恪心中動了一絲不忍念頭,他自幼修持,善根早已埋在靈魂深處。歎口氣,聲音柔和一些,告訴她:“城破之時,獻祭而亡,屍骨無存。”
左丘月央怒火難平,急火攻心,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慕容恪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解下披風給她蓋在身上。
他本該將她扔出去,生死聽天由命。可看她一嬌柔女子國破家亡無依無靠,又不免動了惻隱之心。
“況且,你死了也不能解決問題。”慕容恪蹲在左丘月央身邊,自語一句。過去火堆旁邊,將獵來的兔子剝了皮放在火上烤。
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對這隻狐狸僅有可伶、無奈而已,他多希望一劍刺穿她的心髒就能了事,那樣,他們都能超脫這紅塵的疾苦。
隻是,世事往往要複雜得多。左丘月央本來是要去長安的,青丘到長安不過三五月的路程,可她偏偏花了五年的時間南轅北轍到了鏡山。這紅塵之事,真是玄之又玄。
對二人之間的這段孽緣,慕容恪感覺有心無力。將左丘月央扔在一邊不管,希望她早日往生極樂。如此,三世不解之緣該就了了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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