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疾馳。
一來一回就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她也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草廬裏沒有慕容恪的身影,火也已經熄滅。桌子上有一柄長劍,做工和用料都很普通,並非是仙家寶器;不是慕容恪的佩劍,那就是給她的了。
拿在手裏很有分量,這時她第一次真正的、用心的把一件兵器拿在手裏。原來這種感覺是這樣的安心,她再也不用擔心追兵的弓箭會射穿她的心髒。
懷抱長劍,表情時悲時喜。過去的生活已經一去不複返,青丘太宰之女也跟著葬身,現在的左丘月央,是為仇恨而活。
拔出寶劍,將劍鞘丟進火堆燒了。
這是她給自己的承諾,左丘月央的寶劍是為殺戮而生,絕不入鞘。
誓言雖宏偉壯觀,恐懼也十分真實。在這茫茫鏡山雪原之中,一孤身較弱女子要想存活何其容易,她隻能祈禱慕容恪早日歸來。
山腰的位置,慕容恪將一切看在眼裏,嘴角露出邪笑,自語道:“你能活過這個冬天,我便承認你是我的徒弟。”從昨天開始,他一直跟在左丘月央身後,經過一天的觀察,他很確定左丘月央絕對活不過這個冬天。
左丘月央生火做飯,點燃火才發現草廬裏麵所有的食物就隻有慕容恪留下的幾張獸皮。現在,慕容恪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昨天在鎮上吃的一點食物早就已經沒有了,她又不會打獵,餓著肚子也沒法幹活,隻能蜷縮在火堆旁邊向上蒼禱告。
她這個舉動是慕容恪想要的,再餓兩天,她會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那時候,就一切已成定局。
想到這裏,不禁喜上眉梢。
左丘月央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已經很累了,蜷縮在火堆旁邊沒一會就睡著。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慕容恪還沒有回來,她已經餓的不行了。饑餓,也會讓失落的靈魂恢複一些理智,左丘月央分析了眼前的形勢:
從兩人見麵開始,慕容恪雖然救下了,告訴她青丘滅國的事情,又同意收她為徒。但是她能感覺的出來,慕容恪心裏藏著什麽事。
在她去鎮子的這段時間,慕容恪顯然是回來草廬一次的。給她留下一柄破劍,又連麵都不見就走了。這是為了什麽呢?
想來想去也沒有原因,反而得到另一個慘絕人寰的結論:十有八九,她得自己一個人度過這個冬天。
不論這個結論的真實度有多少,現在,趁冬天還沒有真的到來,她必須為活下去準備一切需要的東西!
見到左丘月央往鎮子的方向去,慕容恪猜測她已經饑餓難耐,怎麽能讓她如願。
慕容恪早有準備。
左丘月央才出鏡山就遇上之前追殺她的禁衛軍,他們一直徘徊在鏡山之外,隻要她一離開鏡山就會下手。
有這些人守在外麵,她是絕對不敢離開鏡山的。隻能有回去草廬。
見到左丘月央失神的回來,慕容恪知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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