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木森和李可兒(2/3)

成了占有。明明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就是無法理所當然的去看。”


李可兒說:“如我自己,一開始,分明隻需要陪在你的身邊就好。分明是要做柳三變的《蝶戀花》的: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偏偏就做成了李清照的《點絳唇》


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惜春春去。幾點催花雨。


倚遍闌幹,隻是無情緒。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


木森說:“是啊,漸漸的,就忘記了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漸漸的就理所當然的以為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才是我該有的。”


木森說的,是他自己,是他對東沐的執念。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覺得自己應該得到回應。可是,這分明是不應當的,不應該這麽想的,因為誰也沒有要他愛上東沐,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卻要把自己的選擇強加給別人,這樣的做法,跟天下的俗人又有何不同呢。


木森無法分說,也不敢分說,隻是,世上的事情往往說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不容易。


他說的不過是口舌之快,可是要叫他真的不這麽做,那就難了


木森長歎一聲,跟李可兒說:“終究,還是逃不過這命運的安排。”


李可兒什麽也沒有說,就靠在木森的肩膀上,享受著此刻得溫馨。


木森說:“我佇立在高樓上,細細春風迎麵吹來,極目遠望,不盡的愁思,黯黯然彌漫天際。夕陽斜照,草色蒙蒙,誰能理解我默默憑倚欄杆的心意?


本想盡情放縱喝個一醉方休。當在歌聲中舉起酒杯時,才感到勉強求樂反而毫無興味。我日漸消瘦也不覺得懊悔,為了你我情願一身憔悴。


我不喜歡這樣的解釋,隻從字裏行間解讀詩句,實在是覺得不怎麽明智。


我始終覺得,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這無味,才是真的。一切皆是有,一切皆是無,這才是真的。


暮春時節,深閨裏無邊的寂寞如潮水般湧來,這一寸的柔腸卻要容下千絲萬縷的愁緒。越是珍惜春天,春天卻越容易流逝,淅淅瀝瀝的雨聲催著落紅,也催著春天歸去的腳步。


在這寂寞暮春裏,倚遍了每一寸相思闌幹,縱是春天千般好,怎奈也是無情緒。輕問一聲:“良人嗬,你在何處?”眼前隻有那一眼望不到邊的連綿衰草,蔓延著良人必經的道路。也是一樣的。


一切都不過是夢中一浮萍,唯有惜春春去才是真的。”


李可兒依靠在木森的肩膀上,默了好長時間,小聲的說:“真是悲傷呢。”


木森說:“你讀過倉央嘉措的《不負如來不負卿》?”


李可兒點頭,小聲的讀了起來:


“美人不是母胎生,應是桃花樹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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