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落下,很快就追趕上了大部分人的進度。
雖然很趕,但他還是趕在下課之前完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是的,隻是一部分。
而且,老師來收卷子的時候,木森換上了一張新的畫紙:“我忘記帶筆了,什麽都沒畫。”
一個班上總會出一些狀況的,老師也就沒有特別在意,隻給他說:“那就算你的開學考零分了。”
木森沒有意見,得多少分,他本來也沒有多少意見。
他的家也算是有點錢的,他畫畫隻是因為喜歡,而沒有一定要成為大畫家什麽的。
當然,雖然這句話他來說很沒有說服力,初中的時候,他已經借著畫作賺了一些錢。
不過,木森的心裏是真的這麽想。當然,也有人說:你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你什麽都不缺。
木森並不反駁,自己之所以能夠這麽想,是因為自己什麽都不缺,一個什麽都不缺的人,才有資格這麽想,一個要靠著畫畫來工作養自己養家的人,是不會也不敢這麽說的。
木森當然知道的,這個世界的殘酷,他比那些‘活在殘酷裏’的人知道的更加清楚。要說為什麽,木森曾主動的去體驗過那個殘酷的世界。
而且木森的體驗,可不僅僅是去看一眼吃頓飯那麽簡單。
木森曾去另一個城市,身上隻帶了一張車票和兩百塊現金,而從那座城市回到這座城市需要最便宜也需要六百塊。
下車之後,他見到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而兩百塊,之後住一個晚上的旅店,而且是不怎麽好的那種。當然,現實的殘酷並沒有給木森住旅店這個選項。因為他隻有兩百塊,所以隻能用來吃飯,畢竟,他還接受不了讓自己在垃圾桶裏找東西吃。
為了不在垃圾桶裏找東西吃,他能選的食物也非常的有限,兩百塊,買饅頭包子和礦泉水可以過活半個月的,但是這半個月的時間,前提是不出現意外的開支,比如住宿就在橋底下或者廣場的長椅上。
而饅頭和礦泉水,也隻是第一頓的選擇。
從第一頓之後,木森連礦泉水都省了,拿著礦泉水瓶子去接自來水。公園裏的自來水為生比家裏的更差,直接喝身體肯定受不了,他就在垃圾站找了一個鐵罐子,不知道洗了多少遍,雖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但現實並沒有給他選擇。
就這樣,一個鐵罐子,十張素描紙,兩支鉛筆和夠吃半個月饅頭的錢,木森開始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的流浪生活。
他終究是個文化人,是個生活在溫室裏的小花朵。他能夠吃糠咽菜,卻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直這麽髒。
但是他也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他隻能每天淩晨以後在公園裏洗澡洗衣服,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衣服晾幹。
木森的計劃是要在這座城市生活一個假期,並且賺到回去的車費。而他所有的本金,就是十張素描紙和兩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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