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後果都說的這麽清楚了,木森當然也就隻好收下他的名片。就像他說的,木森的性格不適合跟人合作,木森的家裏也不會同意他單純的做一個畫家的,父母就常常說:“高中讀完,大學就不準他繼續畫畫了。”
雖然木森從來都是當做耳旁風的,但是木森也知道,他是不可能完全的違抗父母的,僵持隻是短暫的,他跟父母之間,總需要一個解決的辦法。
隻是那時候木森還不知道,這個給他名片的男人,在他所在的城市也是一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他就是文林夕的叔叔,文氏家族的二把交易。
隻不過,這個男人跟文林夕和她的父親不同,這個男人更像木森,是一個瘋子,是一個傻子。
他雖然經商,但誌不在把公司做大,而是做得好玩。他的公司,全是一些任性的人。當然,所有任性的人,也都是實力頂尖的人,因為實力不足的人,經過社會的毒打之後,完全不可能有資格任性的。
跟這個男人的相遇,一定程度上奠定了木森今後所走的路程。
不過,此時的木森,還絲毫沒有跟這個男人產生關係。他雖然收下了他的名片,但也隻是收下了而已。名片被他放在了皮夾深處,之後也沒有再拿出來過。
而另一個男人,也給了木森很大的啟發。對木森來說,如果說這個三十四五的男子是他人生的貴人的話,那另一個人就是他人生的指路燈。
三十四五的中年男子走了之後,另一個請他畫油畫的男人,那個教授才過來跟木森搭話。
木森把油畫遞給他,他拿在手上認真的看了,很滿意的說:“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畫技和思考能力,可真是不一般呐。”
他也重複了之前的套路,遞給木森名片:“要不要跟著我學畫畫。”
昨天木森就已經認出了他,知道他是個很有名氣的畫家。
但是這跟木森一點關係也沒有,因為木森一點也不想拜他為師。
對木森來說,跟誰學無所謂,因為不論跟誰學,他都隻會按照自己的心意來畫畫。
有人要教他他很樂意,但是如果有人要幹涉他的作品,那他會堅決的告訴他:“請你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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