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一見鍾情的類型,但絕對是日久生情的類型,任何靠近他的女生,難免都要成為她的俘虜。別的人且不說,就連李可兒自己,都常常會覺得:“時優良學長真的好迷人。”
有了這樣的感覺,李可兒就會覺得:“木森會喜歡他也是當然的。”因為李可兒覺得時優良很迷人的時候,她立刻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止是對女生,對男生而言,時優良也是一個很迷人的男生。而木森,並不是一個忠實的異性戀者。
一個能夠接受同性戀的男生,和一個能夠讓男生覺得他很迷人的男生,這兩個男生在一起,實在是讓人不能放心,李可兒最不放心,她總擔心自己的男朋友會被自己迷上的男人拐走。
不知道為什麽,李可兒今晚好像特別的緊張,總是莫名的生出一些情緒來。這些情緒讓她整個人如同陷入到了不知名的黑洞之中,不知道未來在哪裏,也不知道過去在哪裏,就孤獨的流亡在這黑洞之中,任由往返的旋風吹打,風往哪裏去,她就往哪裏去。
李可兒想起來很久之前度過的一個故事:
南邊有條寶銘河,河邊有座寶銘山,山下有座寶銘莊,莊前有棵寶銘樹,樹上掛著一塊金玉牌,篆刻八個朱紅大字:天地一絕錢王世家。
有個錦繡書生風塵仆仆而來,到了寶銘樹前,伸出的腳又縮回來,蹲下身子使衣袖去擦地磚上的灰塵,口中道:“金磚玉瓦,俗人莫踏,我這雙窮苦的腳,哪敢踩錢王世家的白玉磚。”
他話音未落,寶銘莊出來兩個穿得很是儒雅的侍者,作揖道:“是素雲君到了,迎接來遲望恕怠慢之罪。”
素雲君回禮道:“勞駕兩位引路,此番拜謝了。”一邊說著,一邊脫了鞋襪赤腳踩在白玉磚上,口中道:“難得錢王邀約,就讓我這雙貧苦的腳也沾點錢王世家的福氣。”
素雲君是天下皆知的怪人,行事素來怪誕不羈,兩名侍者均是寶銘莊上的客卿,跟素雲君相識不是一天兩天了;深知他的習性,隻跟在一邊,給他拿著鞋襪,任由他怎麽高興。
寶銘莊內,素雲君見了寶銘莊主人錢不歸,作揖行禮時頭都磕到了膝蓋上,道:“錢王大宴三千客,具是鴻儒俏佳人;在下空有虛名卻能得一上位,感激不盡。”
錢不歸衣冠整座於上位,哈哈大笑,道:“許些年不見,素雲君的嘴還是這般不饒人。你此番過了鹽山之巔,可否與我說說那一方世界的見聞。”
素雲君左右找不到坐處,甩甩衣袖就地坐下;抬起頭望著錢不歸,問他道:“是錢王在問我還是錢不歸在問我?”
錢不歸皺了皺眉,低沉的聲音問他:“有何不同?”
素雲君道:“若是錢王殿下詢問,是公事,在下隻講所見所聞,半個字也不會多,若是故友資訊,在下也會閑說一些心裏的感想。”
錢不歸鼻音‘嗯’了一聲,起身過來素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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