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異老奸巨滑,他約父親見麵絕對不安好心。我想著無論如何都要破壞他們的這次見麵。不過廣鶴樓上守衛森嚴,外人輕易進不去。我尋思要進去那裏絕不容易,所以就想到了馬周。”
王衝說著就就馬周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馬周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上麵撒謊毫無必要。
“這個倒說得通了。能想到利用那個馬周,倒算你有點腦筋。”
大伯王亙點了點頭,難得的表揚了王衝一把。
周圍,王衝的姑姑、姑父、還有堂姐王朱顏臉色都是怪怪的,王衝的母親王夫人臉上更是喜難自禁。
眾所周圍,大伯王亙向來苛刻,他連笑都很少笑,更別說是表揚人了。嫁入王家這麽多年,王夫人趙淑華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表揚自己的兒子。
顯然,王衝在廣鶴樓上的做為真正的獲得了他的認同。
“好怪的感覺啊!”
王衝看到一旁的堂姐王朱顏朝自己擠眼,心中感慨的。他和大伯兩個人互不喜歡。從一個不喜歡的人那裏聽到表揚,還真是怪怪的。
但不可否認,血濃於水,都是一條血脈,能從長輩那裏得到承認,王衝心中還是很高興的。不過王衝很快沒有時間去想了,耳中再次傳來大伯威嚴的聲音:
“廣鶴樓的事情我也就不問了。你即然能從姚風那裏聽到廣鶴樓的事,估計宋王的事情也是如此。但是邊陲的事情呢?難道也是聽來的嗎?”
“我和姚廣異認識多年,在朝堂也打過多次交道,領略過他的手段,知道他的為人。廣鶴樓和宋王都在京城裏,距離太近,那姚風天天在這裏混,又經常上廣鶴樓,家裏進家裏出的,偶爾聽到這些一點不奇怪。”
“但邊陲的事情不一樣,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姚廣異的為人,隻怕連最貼近的心腹都未必會說,更別是他兒子姚風了。你又如何知道他會去暗害你父親,而且提前讓你父親後撤五十裏?”
姚廣異不是什麽普通人,這一點王亙比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王衝在內都要了解。他做事隱秘,不留餘地。
王衝如果說從姚風那裏聽到廣鶴樓的事情那還情有可原,但如果說連他去邊關暗算王嚴都能聽到那絕不可能。
事實上,王亙坐鎮朝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所有的消息都瞞不過他的耳目。但這件事情他之前也沒有聽到任何一丁點的消息。
老爺子在軍界裏的那些門生故舊,也沒有聽到任何風吹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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