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沒有試過，也不敢肯定。
另外，王衝也並不想命運之石的秘密被人知道。
“王公子，不必……”
李亨習慣性的想要拒絕，但是看到李靜忠的逼迫的目光，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王公子，那就麻煩你了。我需要怎麽做？”
“麻煩你跟我回一趟止戈院吧！”
王衝沉吟了片刻道。
王衝是在天黑之後，帶領李亨和李靜忠回到止戈院的。在二樓的一間僻靜房間裏，王衝讓李亨坐在地盤上，心中說了一聲報歉，然後取出一顆療傷丸遞了過去。
“殿下，先把丹藥吞下去。”
“嗯。”
李亨點了點頭，從王衝手中接過那枚療傷丹：
“這就是那種治療先天缺陷的藥嗎？不過好奇怪，好像和宮裏的療傷有些相似。”
李亨從小就吞服各種丹藥，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殿下想多了。”
王衝心中咯噔一跳，但臉上卻是神色如常，麵不改色道：
“丹藥是用各種藥材煉製而成的。隻要運用了相同的成分，就會發出類似的氣味。宮裏怎麽會有這種丹藥呢？”
“說的也是，是多多慮了。”
李亨笑了笑，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宮廷的丹藥都是管製的，外間哪有那麽容易得到。兩根手指夾起丹藥，李亨無所謂的扔到嘴裏，吞服下去。
這麽多年了，吞服了這麽多丹藥，失敗了這麽多次。李亨已經習慣了。
“王公子，接下來該怎麽做？”
李亨笑著問道，一邊回過頭來。
“殿下在地上坐好就可以了。”
王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李亨背後坐了下來。命運之石的“換血之法”到底能不能用，王衝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這件事情卻是勢在必行的。
王衝對於五皇子李亨一直都是有好感的。這種好感並不是因為私人的原因，而是因為李亨擁有其他皇子所沒有同情心，悲憫心，以及一顆振興中土，振興大唐的奮發之心。
幾年後，當安東都護府那個禍亂之星從中土東北起事，調集幽洲、平盧、範陽三鎮兵馬席卷天下，禍亂中華的時候，在那場亂世之中，五皇子李亨是唯一一個因為百姓滯留下來，安定人心，唯一麵對殺身危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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