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時出現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令人防不勝防,同時戰鬥的方式也是速戰速決。
往往還沒等其他地方的人趕過來,他們就已經提前撤離了。
在極度的混亂下,甚至發生了烏斯藏人攻擊烏斯藏人情況。連續不斷的騷亂,最直接的後果就是使得人心惶惶,一個個如同驚弓之鳥,導致軍令不通。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傳達軍令的到底是自己人,還是唐人。
“該死的!到底來了多少唐人?”
“怎麽防,他們連我們的盔甲都穿上了!”
“大雨,根本看不見啊!而且現在天色越來越暗了,更加分不清!”
……
一名名烏斯藏將領捏著拳頭,心中煩躁不已。
如果是其他任何時候,安南都護軍敢這麽幹簡直就是找死。但是現在,圍剿山頂鮮於仲通部的行動正在進行。現在腹背受敵,根本就不可能分兵去搜捕。而且,一個不容忽略的客觀事實是:
雖然大軍出發的時候還是黎明,但是中間一路追捕,迷路,糾結大軍,到戰鬥到現在,已經接近傍晚時分。就算天空的雷雲散去,現在也不是什麽適合搜尋的好時候。
更重要的是,盡管發生了這麽多次的**踹營的事情,烏斯藏人卻完全分不清對方來了多少人。
最開始的時候,烏斯藏人以為隻有一撥,雖然各個方向都受到攻擊,但隻是對方在故弄玄虛。但後來就完全不是這麽回事了。因為最多的時候,至少有三個方向同時受到了大規模的襲擊。
加上這些人稍沾即走,來來去去,現在別說底層的士兵,就算是烏斯藏阿裏王係凶悍的武將們也搞不清對方在黑夜裏潛藏了多少人了。
……
“這些烏斯藏人到底在搞什麽?”
與此同時,高山之巔,一名全副武裝,左眉刀疤,氣息厚重如山的西南武將雙腳分立,俯瞰山下,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們這是在故弄玄虛,引誘我們嗎?”
另一名高瘦的西南武將道,在他的盔甲,血跡斑斑,滿是刀痕,明顯曾經經曆過無數的惡戰。在西南,這樣的老將都是軍中悍將,猛將。
“不是!”
左眉刀疤的西南武將搖了搖頭,大有深意道:
“雖然開始我也以為是烏斯藏人故意引誘我們,想讓我們放鬆警惕,不過,顯然不是!火樹歸藏這種悍將自視極高,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屑於用在占據上風的情況下還使用這種方式來對付我們。這完全是畫蛇添足,而且,——這看起來可不是演戲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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