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壯碩的漢子從底下魚躍而出。
“這是怎麽回事?烏斯藏人居然走了?”
徐世平望著遠處那座高聳山巒的方向,一臉的不解。
烏斯藏和大唐的這場戰爭進行到現在,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以烏斯藏的立場,以及火樹歸藏的脾性,沒有趨勢尾隨追殺過來,實在是讓他有些出乎預料。
“難說,先別大意。說不定,烏斯藏人隻是在故意麻痹我們也不一定。以烏斯藏人一貫的悍勇,不可能這麽輕易放棄的。”
一旁,許安純也從泥水中站起身來。
這種偽裝實在是很難受,要將髒兮兮的汙泥塗遍全身,甚至連鎧甲縫隙都要,雖然這樣確實更加不容易察覺,但是身上本來就濕透了,再抹了這麽一層汙泥,就別提多難受了。
“不用想了,他們已經走了!”
一條人影附近大樹幹上滑了下來,王衝腳尖一踮,就輕輕的從樹上滑落到了地上。他的身上穿著那身重甲,但是神情卻沒有絲毫的輕鬆。
“烏斯藏人是可以故布疑陣,守而不攻。但是再怎麽守,馬蹄的聲音是隱藏不住的。就算他們有辦法,一時能找齊那麽多的布包裹住馬蹄,隱藏住聲音,但是馬打噴嚏和嘶鳴的聲音是隱藏不住的。這麽多的戰馬,想要做到這點根本就不可能,這也不是烏斯藏人的風格。”
王衝這般說著,眉頭卻深深的皺了起頭:
“我本來以為烏斯藏人會順勢追殺過來,沒想到倒是低估他了。火樹歸藏應該是已經預料到了我會在半道中布伏兵,所以特地取消了。而且,騎兵不利夜戰,更何況還有暴雨,火樹歸藏必然是知道時機不利,我們又有了準備,所以當機立斷,索性放棄!——我本來以為火樹歸藏隻有悍勇,現在看來,真是低估他了。就憑這種果決,火樹歸藏也必然是我們西南的大敵!”
雖然敵人撤退,對於自己有利,但是敵人被殺敗而回,和自己主動撤回,這完全是兩碼不同的概念。
不管怎麽樣,眼前的結果自己和大唐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比想像中更加棘手和難纏啊!”
王衝望著西南方向,心中暗暗道。
以前隻知道阿裏王係的大將火樹歸藏是章仇兼瓊的宿敵,但是究竟為什麽卻不知道。但是現在,王衝總算是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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