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王侯令牌,一路暢通無阻,朝著死牢而去。王衝是天子門生,他的少年侯令牌上,有一條五爪金龍的印記,那是所有王侯中獨一份的,也是聖皇給予王衝特別的恩賜。
除了後宮深處,以及某些特定的地方,王衝憑了這塊少年侯的令牌,幾乎可以在大半個皇宮裏暢通無阻。
死牢是關押重罪囚犯的地方,關押進死牢的人很少能夠出來,但是相比起隻有聖皇赦令才能生還的天牢,死牢就輕上太多了。
王衝的二哥王孛就關在那裏。
“侯爺,裏麵請!”
依然是那幾個守衛,但是這次見到王衝,神色中卻多了很多的敬畏,說話的時候躬著身,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麵,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王衝的名聲,就連他們這些皇宮深處,守衛死牢的護衛都是如雷貫耳,敬畏無比。
這已經不是王衝第一次進入死牢了,對著幾名守衛死牢的護衛微微點了點頭,王衝穿過死牢的大門,熟門熟路的向著大牢的最深處。
暗牢裏一片死寂,而且周圍充斥著一股強烈的,令人不安的死亡氣息,就好像踏入了一處危險的幽冥世界一樣。
不過,盡管如此,暗牢裏卻一點冰冷的感覺都沒有,恰恰相反,虛空中充斥著一股炙熱的力量,就好像地底下有一座活火山一樣。
——和王衝第一次到達這裏的時候相比,這一切是截然不同的。
“二哥。”
王衝叫道。看著牢房裏那個披頭散發,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王衝眼中閃過一絲憂鬱的神色。
這種不斷釋放出的熱力是不正常的,王衝可以感覺得到,二哥王孛身上的狂血症越來越嚴重了。
牢房裏靜悄悄的,除了那種充斥牢房的熱力,其他什麽也沒有。
“去見過許綺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孛突然開口道,聲音一片淡漠,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是。”
王衝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沒有人知道許綺琴被關押在許家的事情,不是其他人說的,而是王衝的二哥王孛給王衝留了一張小小的字條。
西南之戰,許綺琴安排的第二波糧食、軍械、人馬,隻不過出京三百裏,就被齊王想盡辦法扣押、攔截,而替齊王當馬前卒,帶領眾人全力阻止這件事情的,就是周璋。
齊王是大唐的親王,皇親貴胄,很多事情他是絕對不能親自出麵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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