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傷,程三元拿著一封信,突然興衝衝地闖了進來:
“侯爺,夫蒙靈察這次真的死定了。”
“是嗎?”
王衝輕輕一笑,和許綺琴一左一右,輕啜著茶,神情波瀾不驚,似乎早已料到了這一切。
“夫蒙靈察根本就沒有宰相之才,卻一個勁的想去做宰相,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現在事情暴露,他成為眾矢之的,也應該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
“但是以夫蒙靈察的性格,恐怕不會那麽輕易放棄吧,你還是不要大意啊。”
另一側,許綺琴掩嘴輕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和王衝不同,她喝的是牡丹花茶,茶麵上飄著一層細碎的牡丹花,透著陣陣的清香,看起來非常的恬雅。
“他不會有這個機會的,他和四皇子勾結,罪證確鑿,而且上麵還有他的都護大印,這是他怎麽也辯解不了的。現在誰都幫不了他,就算是聖皇,也饒不了他。”
王衝淡淡道:
“而且,這件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說到最後一句,王衝眼中大有深意。給四皇子的那一封“投名狀”,確實讓夫蒙靈察大為頭痛,身陷囹圄,但夫蒙靈察需要頭痛的還遠不止這些。至少,夫蒙靈察強搶自己功勞,謊報軍工,以及私放達延芒波傑入關的事情,王衝就還沒有上奏朝廷。
“對了,磧西都護府那邊怎麽樣了?”
王衝問道。
“哈哈,磧西都護府那邊早就炸開鍋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夫蒙靈察哪裏還坐得住?沒有意外,三天之內,夫蒙靈察就要動身前往京師了。——這回陛下可是真的生氣了。”
程三元哈哈大笑道。
“嗯。”
王衝點了點頭,心中毫不意外。若是以往也就罷了,偏偏不久之前,聖皇還剛剛問過夫蒙靈察,而夫蒙靈察也回信說絕無此事。現在事發,這可就是欺君之罪,聖皇震怒也是情理之中:
“夫蒙靈察那邊暫時不必理會了,不管雪陽宮的事情未來怎麽發展,夫蒙靈察這個磧西大都護的位置都是坐不住了。眼下還是先把我們自己的事情處理妥當吧,綺琴,忽魯也格那邊你聯係的怎麽樣了?他籌到足夠的戰馬了嗎?西域大戰在即,這些戰馬恐怕很快就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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