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兩人道,目光鋒利無比。
“那時候死傷的恐怕就不是十萬,而是幾十萬,甚至數百萬。你們想沒想過,如果讓大食人攻破怛羅斯,順著西域一路挺進隴西,威逼京師,你們以為那個時候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王衝的聲音振聾發聵,周太欽和鄭成禮神色怔怔,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真的到了那一步,流血漂櫓,赤地千裏,整個中土化為一片修羅血場,恐怕就不是幾位大人在這裏彈劾一番,長篇大論,據理力爭可以挽回的了。兩相害者,取其輕也,兵馬調動,長途遠征,乃是迫不得已,但相比起怛羅斯戰死的那十萬戰士,你們這些朝堂上的老臣才是真正的社稷之害,萬民之敵。真出了事情,你們承擔的了嗎?”
最後一句話,王衝的聲音振聾發聵,擲地有聲。
“!!!”
聽到王衝的話,周太欽和鄭成禮二人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兩人和王衝談論是文武之別,而王衝和他們談論的卻是這一場戰爭失敗之後所要麵臨的可怕危險,這一點是誰都否認不了的。
哪怕周太欽和鄭成禮也必須得承認,在戰前,所有人都低估了這個大食的實力,如果百萬鐵騎衝入內陸,那種後果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
“周太欽,鄭成禮你們還不退下嗎?”
就在這個時候,蔣元讓和曹乾宗也開口說話了:
“你們幾個腐儒,隻知道戰與和,隻知道勞逸了多少百姓,卻沒有想過,如果沒有這些付出,會是什麽樣的後果。至少,現在所有服勞逸的百姓還活著,從隴西到安西,數以百萬計的百姓得以保全。”
“而且至於經費,少年侯已經上交了十億兩黃金給朝廷,這筆財富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在戰爭中的消耗。更不用說麵對這麽強大的對手,如此龐大的戰爭,少年侯調動的百姓和民夫和以往的相比卻少之又少。”
“——從京師到碎葉城,長達萬裏之遙的道路,調動的民夫不計其數,但所有的消耗全部是由少年侯和所有的世家大族支付。如果你們所指的調動了那麽多的民夫,指的就是這個,那你們現在就應該辭官掛印,以謝天下。”
蔣元讓和曹乾宗終於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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