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稱千古一帝。像這樣,皇帝在位就被所有人公認為千古一帝的,曠世罕有。然而大唐的富庶繁榮,以及兵力的鼎盛,卻是所有人都親眼見證的,連各方夷狄都敬畏無比。
幾十年前,聖皇統一大**隊,南征北戰,擊敗各方所有的對手,讓周邊諸國俯首稱臣,公認大唐為東方最強的帝國。而中土神州的版圖,在聖皇的手中,更是擴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一點,即便是千年前公認的大秦始皇帝,以及漢武大帝,都不曾做到。更不用說聖皇的武功強悍無比,乃是千百年來,唯一無限接近神武境的存在。
而神武境就是真正的神!
在中土神州,在聖皇真正衝擊神武境之前,即便對於最頂尖的強者,那也是神話般的傳說,虛無縹緲,不可考據的存在。
在大唐帝國,對於聖皇,所有人敬畏還來不及,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膽敢欺君罔上,而且還是安東的大都護張守珪!
“這麽快就開始了嗎?!”
王衝站在班列的最末尾,聽著朝堂上一片嘩然,瞳孔陡的一縮。幾乎是本能的,王衝從中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從呼羅珊開始,儒家就在傾盡全力讓大唐偃武修文,馬放南山,而反對聲最大,阻力最大的,就是大唐各個邊陲的大將軍,大都護。“裁撤廂軍”的議案,已經被王衝攪黃,但是儒家顯然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張守珪是兵家的二號實權人物,幽州,被他經營得固若金湯,宛若自己的地盤一樣,如果不是這樣,張守珪也不會那麽大的膽子,敢把敗仗,說成是勝仗,謊報朝廷了。如果能夠扳倒張守珪,就能夠殺雞儆猴,很顯然,這將是儒家給各邊陲所有的大將軍、大都護最好的警告。
王衝腦海中正想著,耳中立即聽到了一聲大喝。
“荒唐!你們儒家為了壓製兵部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張守珪是帝國的大將軍、大都護,是帝國最資深的統帥之一,他統兵作戰數十載,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連烏斯藏帝國都在他的手中一敗再敗,折損的兵力不計其數。鎮守幽州這麽多年,整個東北一片太平,高句麗帝國甚至不敢越雷池一步,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小小的奚和契丹!這是汙蔑!請陛下明察!”
一名兵部的老臣立即忍不住,突然走了出來道。
張守珪在兵部是聲名赫赫的二號人物,地位幾乎不下於大唐戰神王忠嗣。這樣的人物,對於老一輩的將領來說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軍國大事,豈會有假,湟水之畔,安東都護軍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無數的將士還躺在那裏,這也能有假嗎?這也是儒生能假冒得了的嗎?而且張守珪一直狂妄自負,朝廷派去儒生監軍,這是整個朝廷的決定,張守珪居然敢強行阻攔。甚至還把他們軟禁起來。這簡直是放肆!幽洲之地,都快變成他個人的地盤嗎?他眼裏還有國法,還有律例,還有聖皇嗎?他生性狂妄自負,這種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不是很正常嗎?”
一旁,一名儒家老臣同時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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