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到底怎麽樣了?”
在王家府邸的另外一間房間裏,王衝的母親,大伯,還有蘇世玄,許科儀等人通通都在,每個人眼中都透著一絲憂慮。
“唉!王爺一切看著正常,脈象也看著平和了,但是如果這件事情不解決的話,他永遠都不可能好的了。鬱氣深結,以王爺體內修煉的罡氣情況,隻怕到時候更加危險!”
胡須灰白的禦醫歎息道。
皇宮大內,高手如雲,作為禦醫要醫治的並不隻是普通的宮女丫鬟,娘娘妃子,還有武功深厚的皇子,供奉,羽林,禦林,還有大唐的親王,在武道見解方麵這些禦醫同樣造詣非凡。
聽到禦醫的話,房間裏眾人都深深皺起了眉頭,眉宇間流露出深深的擔憂。兵儒之爭,影響深遠,並且牽連極廣,眾人哪裏有什麽很好的解決辦法。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
就在房間裏眾人滿懷擔憂的時候,遠遠地,書房之中,王衝一身便服,腦後隨意的紮著一根帶子,看起來隨意自然。
他的身前,一張宣紙攤開,王衝手執毛筆,在宣紙上隨意的揮灑著。
他神情恬淡自如,看起來完全不受外界的影響。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遊泳……”
這是一首詠春的詩,王衝也忘了是哪裏看的,隻知道隨興所至,想到什麽就寫什麽。
或許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王衝心中慢慢沉澱下來,寫出的字跡不再是最初太真妃事件時那般的拙劣,幼稚,而是多了一股曆經風霜的味道,大氣,沉穩,厚重,一撇一捺有如刀斧一般。
王衝在府中禁錮,每天就通過這種書法來打發時間,紓解心緒。
“岸芷汀蘭,鬱鬱青青。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裏,浮光躍金,靜影沉璧……”
王衝繼續往下寫去,似乎完全沉浸到了筆下的書法之中。
“……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但寫到最後兩句,突然之間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刺穿了一般,哢嚓,王衝手中的毛筆突然應聲而斷。直到這一刹那,王衝才恍然發現,他寫下來的並非這個時代的任何一首詩,而是來自於記憶深處另一個世界的人寫下的一首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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