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和交趾靠近的一帶,有個地方叫暹羅,因為地方有些偏遠,所以管理有些失秩,大唐的官吏也不太願意去。最近,那裏有些動亂,缺一個朝廷的官員去治理。你已經很久沒有離開過皇宮了,今天日落之前你就出發吧,替朝廷去交趾鎮守。”
大皇子衣袖一拂,背著對王忠嗣,鐵青著臉色道。
大殿裏靜悄悄,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大皇子心中的怒意。沒人敢在這個時侯說話,而大皇子的身後,聽到大皇子的聲音,王忠嗣眼中難掩失望。
他並不在意什麽偏不偏遠,也不在意那裏是不是遠離教化,無人願往,讓他真正在意的是大皇子此時的態度。
他被聖皇收為義子,從小在宮中長大,從另一個方麵來說,他也是相當於親眼看著大皇子他們長大的。
大皇子給他的感覺,一直是溫厚、謙和,有如君子一般。王忠嗣也一直以為,以聖皇的英明,大皇子繼承大統也是順利成章的事。
等到他將來繼位,自己和他之間又可以和聖皇之間一樣,君臣相宜,共同為大唐的繁榮昌盛貢獻自己的力量。
但是和大皇子相處這麽久,王忠嗣卻突然發現眼前的李瑛,讓他感覺到陌生。
“我想見過聖皇之後,再去交趾。”
王忠嗣開口道。
“不必了!一個時辰之內,你就動身吧。這是命令!”
大皇子冷冷道,他的手腕一甩,鏘鎯一聲,一塊金屬令牌掉落在地上,上麵隻有寥寥四個字:“代攝國政”。
這是大皇子的攝政王令。
在攝政一事上,大唐延續了曆朝曆代的傳統,攝政王有專門的一塊攝政王令。為的就是防止在儲君攝政的時侯,有人不聽號令。
攝政王令一出,任何人都不得違抗,
自攝政以來,這還是大皇子第一次使出攝政王令!而且還是用在王忠嗣的身上。
而看到大皇子擲在地上這塊令牌,王忠嗣的臉色明顯蒼白了不少。但是很快,王忠嗣就回過神來。
“臣,領旨!”
王忠嗣恭聲道,站直身軀,王忠嗣很快便離開了。隻是在離開之前,最後再看了一眼大皇子的背影,那一刹,他的眼中難掩流深深的失望。
“君為臣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是他骨子裏接受道理。無論大皇子的命令是什麽,他都絕不會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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