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羞辱,是對他能力的質疑。
神祗若是墮落了,對付一個凡人也要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那也就和凡人無異了。
自然也就再沒有資格自稱為神祗!
“另外,你以為這種事情,那小子會想不到嗎?恐怕你找的那些人還沒有跑出京師,就已經被他的人解決了。”
太始冷聲道。
籠罩京師的結界就是一道巨大的鴻溝,內外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能夠在京師內擄掠王衝女人的人恐怕還不存在,至於王衝的部下,就算擄掠地再多又有什麽意義?
難道他還真的會為了一群部下前來送死?
天府神君聞言,頓時滿臉羞慚:
“是屬下疏忽了!”
“可是大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豈不是拿不到那個東西,完不成天的任務,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天府神君頓了頓,低下頭道。
“等!”
太始望著京師的方向,淡淡道,聲音中透露出一股運籌帷幄的味道。
“一切本座自有主張,你不必擔心。”
那一刹,太始衣袍獵獵,目光深邃無比。
天府神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下來頭,不再多問。
……
時間飛梭,且不提太始那邊的動靜,幾天之後,入夜時分。
“轟隆!”
京師南門,城門關閉之後,隻聽一聲轟響,城門打開,一輛簡單樸素,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車前掛著兩盞風燈的馬車,駛出了城門。
夜色深沉,仔細看去,那輛馬車不僅看著簡樸,車廂也被遮擋地嚴嚴實實,很顯然,馬車裏的主人並不希望被人看到麵容。
不過能在入夜城門關閉之後,令城門守衛特地開門放行,一般人可做不到。
從這一點來看,馬車主人顯然非富即貴。
“咳咳!”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微微有些疲倦的咳嗽聲從馬車裏傳出,車廂裏點著一盞油燈,燈光昏暗,隱隱映照出一道中年人的身影,他頭戴襆帽,身穿便衣,雖然看似普通,但舉手投足間卻隱隱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明相,您的身體不好,這麽晚了,要不我們回府,早點歇息吧!”
馬車廂裏,一個老仆人彎著腰身,服侍在旁,恭聲道。
如果王衝在此,看到那名頭戴襆帽的中年人,聽到“明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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