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丟進浴缸裏,還舉起來花灑。
秦芒雙手環臂,有點崩潰,“我洗過澡了!”
“再洗一遍。”
賀泠霽像是擺弄玩偶一樣,順利地把她身上的煙味洗幹淨,微皺的眉心才舒緩過來。
秦芒整個過程:“……”
就在她品到了點被伺候洗澡的快樂,沾滿水汽的睫毛撩起看向不怎麽專業的‘洗澡技師’時——
賀泠霽挽起衣袖的白色絲質襯衣被水濺得全部潮濕,幾近透明地貼在身上,轉身
去掛花灑時。
望著男人似是微裸的脊背,秦芒原本散漫的眼神忽而定住。
濕透的布料下,竟然有蜿蜒的黑色花紋!
她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抬起濕漉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
嘶——
更模糊了。
賀泠霽把她表情全部看在眼裏,薄唇溢出抹笑音。
“背過去,我再看看!”
秦芒腦子終於開始轉了。
懊惱自己之前居然沒發現,賀泠霽身體上還藏著這麽大一個秘密!
賀泠霽也不想穿著潮濕的襯衣,不但從善如流地脫了襯衣,讓賀太太看得清晰,長指落下。
隨即,絲質的布料沿著男人脊背滑落,在潮濕的瓷磚綻開。
熾白燈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秦芒呼吸卻輕了。
一株神秘的曼珠沙華,花枝繞骨,沿著賀泠霽肌理分明的肩頭蔓延而下,占據半個脊背麵積,由淡淡的水墨色漸變至微暈開的濃墨,仿佛深淵之下慵懶綻放的引路之花,又似是上帝之手精雕細琢的偏愛烙印,與生俱來,得天獨厚。
像是刺青,卻遠比刺青神秘。
水珠順著蜿蜒花枝滑落。
秦芒也以為是刺青,伸出蔥白的指尖點了點那處的烙印,忽而翹起唇角,似笑非笑地:“你這是什麽?青春叛逆期的標誌?”
賀泠霽的冷冽的聲線在水聲中染了點磁質的啞:“從小就有。”
“嗯?”
“胎記?”
“算是。”
秦芒酸了,覺得這男人真的是被老天偏愛,就連胎記都生得這麽好看,精心繪
製上去似的,又忍不住伸出蠢蠢欲動的小爪子,去觸碰繁複神秘的花紋。
賀泠霽快速地洗完澡,似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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