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沒一個把沈菀音最後那句挑撥的話放在心上。
甚至聊都不聊。
仿佛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賀泠霽剛準備活動一下膝蓋:“賀太太……”
說了個開口。
在認真思考沈菀音那頭發到底怎麽回事的秦芒。
以為賀泠霽又要來翻剛才的帳。
條件反射接了他的
話,“賀太太,我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不搞潛規則,不符合賀某的行事規則。”
秦芒學著賀泠霽往日的論調,陰陽怪氣地先他一步說。
“怎麽樣,學的像不像?”
“是不是要說這個?”
撲哧。
旁邊當壁畫的叢秘書繃著臉,已經把這輩子所有傷心事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不敢笑。
但!真的太像了!
太太可真是平平無奇的模仿小天才。
對上秦芒那雙無辜又狡黠的眸子,賀泠霽伸出如玉指骨,慢條斯理地屈起,扯鬆了緊扣的領帶,向來寫滿禁欲冰冷的麵容,此時似笑非笑:“不。”
狗男人不要臉!
說完,賀泠霽舉止紳士地將她挪開,“冒犯到我了,所以你可以下來了嗎?”
秦芒驀地站起身:想罵人,卻被他最後這句憋在心裏。
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麽輸了!
“這不好意思哦,冒犯到冰清玉潔的賀總了呢。”
“……”
賀泠霽笑了。
舒展的眉目俊美如畫,像是美麗又帶著極致的危險的食人花,處處浸透著波雲詭譎的危機。
半晌。
薄唇輕飄飄地落下兩個字:“很好。”
叢秘書哭了。
恨不得秒變小聾瞎!
他真的可以活著走出這個包廂嗎。
*
賀太太為自己的陰陽怪氣付出了代價。
次日一早。
陽光從薄紗窗簾照進了寬敞主臥,在黑絲絨的華麗床尾灑下點點細碎金芒,隨著室內溫度越發的高,秦芒照常被自個的火爐體質熱醒。纖細手腕下意
識往旁邊摸索,習慣性地想要去找人工空調降溫,誰知摸了個空。
她掙紮著睜開惺忪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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