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源、簡俏、遲眀珊這幾個小輩兒,都朝簡鬆和嚴紅梅看過去。
簡鬆一張老臉臊的通紅,搓著雙手,囁嚅著對曲憐夢說:“嫂子,紅梅沒別的意思,這不是紅梅說的,是那個大師說的……”
簡柏茂按下想要說話的曲憐夢,臉色冷沉,淡淡問:“那位大師是什麽意思?讓我把我女兒趕出家門?”
“那、那怎麽可能呢?簡鬆結結巴巴說:“大師說,侄女兒身上戾氣重,讓侄女兒在祖宗祠堂跪上一天一夜,讓祖宗感化侄女兒,小虎以後就能慢慢好起來了……”
簡鬆沒說實話。
開始的時候,大師的確對簡鬆說,讓簡家把明幼音趕出家門,從族譜除名。
既然一山難容二虎,把明幼音從族譜除名,族譜上隻剩下小虎一人,小虎自然可以轉危為安。
但那怎麽可能?
雖然小虎是男孩兒,明幼音是女孩兒,按理說,小虎比明幼音金貴。
可明幼音是嫡脈,他們家不過是分枝,就算小虎再金貴,也金貴不過嫡脈的正牌千金大小姐。
何況簡鬆知道,簡柏茂和曲憐夢對這個失而複得的女兒,視若珍寶。
如果他敢要求簡柏茂把明幼音從族譜上除名,那簡柏茂就敢把他這一家子從族譜上除名。
簡家雖然是個大家族,但上麵已經沒什麽老人兒了,簡柏茂是這一任的族長,簡家的事情簡柏茂說了算。
簡柏茂怎麽可能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從族譜上除名?
想都不要想!
他又給大師塞了一些錢,求大師幫忙,好好想想辦法。
後來大師又給想出了跪祠堂這麽一個辦法。
簡鬆覺得這一點可行。
隻是跪一天一夜祠堂而已,就能救小虎一條命,他了解他大哥,他大哥心地善良,宅心仁厚,一定會答應。
為表誠心和慎重,他們舉家來求。
可他沒想到,向來斯斯文文,最溫柔不過的大嫂,沒等他們夫妻把話說完,就翻臉了。
那別墅,的確寫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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