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挺直了腰杆:“你們胡說,我沒買過,你們就是想推卸責任,聯合他一起汙蔑我!”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莫白嗤笑了聲,“阿飛,放給他看。”
“好的,阿白少爺。”徐飛取出手機。
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雪白的牆壁上,出現了投屏。
投屏是一段監控錄像。
一個女人帶著帽子墨鏡和口罩,走進了一家酒吧。
莫白點了暫停,投屏停止在女人走進酒吧的那一幕。
“爺爺,您看到沒?夜色酒吧,”莫白抬腳踢了那個中年男人一下,“這就是夜色酒吧的老板,監控錄像裏的女人,爺爺不用我再向您介紹了吧?”
戰如海痛心疾首。
還用介紹什麽?
他一手養大的孫女,難道戴上帽子墨鏡和口罩他就認不出來了?
他對田新桐太熟悉了。
熟悉到根本不用看臉,隻看身形、看走路的姿勢,他就能百分百確定,那是田新桐。
莫白看著田新桐,嘲諷的問:“田新桐,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田新桐做夢都沒想到,戰雲霆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賣給她催晴藥的人。
她經常在那個酒吧消遣,有次酒吧的少爺向她推銷,她才知道那個酒吧賣這種東西。
她還以為酒吧做的很隱秘,而她去買藥的時候,也刻意做了偽裝。
她以為沒人能查的出來。
可是,很顯然,她低估了戰雲霆的能力。
可就算這樣,她也不想承認。
“那不是我,”她依舊矢口否認,滿臉的委屈憤恨:“我沒買過什麽亂七八糟的藥,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但你們也不能這樣誣賴我,你們太過分了。”
莫白嗤笑,“田新桐小姐,我好心的提醒你,你犯了罪,不是你說我沒罪,我沒做過,我什麽都不知道,法庭就會判你無罪,人證物證懼在,你不承認也沒用。”
“反正我沒做過!”田新桐沒臉承認,隻能咬死不認。
“爺爺,”莫白看向戰如海,指著視頻中的人說:“您說,那是不是田新桐?”
當著這麽多晚輩的麵,戰如海怎麽好意思撒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