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這世上,除了他弟弟,再沒人這樣關心過他了。
他弟弟雖然愛他,但畢竟年紀還小,很多事情他弟弟想不到,倒是他什麽事情都要想著他弟弟。
他要給弟弟賺醫藥費。
他要照顧弟弟。
他要時時刻刻擔心弟弟的病情是不是有反複。
他還要麵對衛老太太和衛良的打壓。
他就像一個陀螺,被生活抽的團團轉。
神經二十四個小時緊繃著,片刻沒有放鬆。
所有的重擔,都由他一個人承擔。
他很累,卻絲毫不敢放鬆,也沒人幫他分擔。
可是,此刻抱著盛苗苗香軟的身體,他一直緊繃的神經忽然就放鬆了下來。
麵對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眼裏心裏都是他的女孩兒,他再也不會想什麽她隻是一時興起,她對這段感情沒有認真。
他很確定,她對他是認真的。
他也很確定,他很喜歡她。
很喜歡,很喜歡。
她說,他是她的未婚夫。
她還說,希望他們可以快點結婚。
她以後會是他的伴侶,是可以分擔他一半喜怒哀樂的人。
真好。
不管衛老太太怎麽哭喊辯駁,人證物證俱全,她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救護車隨後趕到,盛苗苗陪衛之予去了醫院,重新處理傷口。
警察也隨衛之予去了醫院,要給衛之予做傷情鑒定。
衛之予的傷情鑒定結果,將直接影響衛老太太最後判刑的結果。
衛之予傷的越重,衛老太太將會判的越重。
衛之予的兩處傷口都做了縫合,鑒定為中度傷害。
再加上衛老太太有故意殺人的事實,估計她後半生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傷成這樣,是衛之予自找的,但傷口在身上的疼是實打實的。
縫合時打了麻藥,還沒覺得怎樣。
等麻藥勁兒過去,傷口就疼了起來,疼的他臉色煞白,虛汗一身一身的冒。
看衛之予疼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濕了,盛苗苗心疼的不行,不住的問醫生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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