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誠跟在平頭的身後,手起刀落般殺戮慢慢的突破了包圍圈,而此刻的平頭殺氣足以鎮河山。
它同樣怒了,它同樣認識到自己的無力和無知,這就是認不清形勢所付出的慘痛代價。
陶央帶領黑狗也在突圍中,無論是人還是獸,皆是廣開殺生門,沒有任何可以調解衝天心火,唯有殺戮。
包圍圈外有平頭接應,程誠還沒有習慣這般的殺戮,他目前隻能保證活著,其他的事情無能為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包圍圈內隻有韓三省一人,其他人還有獸已經突圍,並且往城外跑去。
沒有追兵,沒有過多的攔截,因為多爾袞的目的不是他們,而是眼前瘋狂殺戮的男人。
殺死大明朝最後的承續者,一切都會徹底的了結,沒有了氣運加持,滿清很快就是掃平四方敵軍。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殺戮中的韓三省覺得可以突圍了,這也是為了陶央等人爭取的時間。
“限象之奇門,殺戮無形!”
“限象之遁甲,無影無蹤!”
他在強行使用限象之力,以丹田中的殺氣模擬兵家限象,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使用一次尚且無礙,但多次使用必會付出代價,不然任何人都可以無節製的借用兵家限象之力。
“孩子,對不起了!”
聲音傳來,人已經突破滿清大軍的包圍圈,這就是兵家限象之力的威力。
論殺傷力古今少見,論逃遁古今少見,如此就是限象。
一擊限象之奇門準確無誤的找到敵軍的最薄弱防禦點,隨以方天畫戟硬開防禦門。
勢所及殺戮所及,無人可擋,人頭落地,鮮血淋漓!
而後限象之遁甲更是抓住萬分之一的機會瞬間遠遁,這些都需要冷靜到冰點的大腦和無上武力的支持。
如果沒有武力加持,無論限象之奇門或者遁甲都無法成功突圍,這也是天地規律,無人可逃其數理,也無法逃。
最後望了一眼“在商”,他快速的消失不見,無論敵軍如何追趕,再也找不到身影的存在。
“葬家之犬!”多爾袞喝停繼續追殺的大軍,得意洋洋。
此戰讓他扳回一城,什麽不可敵,什麽極其的狡猾,還不是被殺的四處逃躥。
他很自豪。
他覺得皇太極過於高看了韓三省,信件中所說的無敵之姿純屬無稽之談。
至於狡猾,更是談不上半點,不然為何今晚會被堵在城府之外,完全就是莽夫一個罷爾。
此刻的多爾袞非常的開心,笑望月亮,氣勢磅礴。
他來到“在商”身旁打量著眼前的小男孩:“此人倒是還有些用處,眼神中居然如此之高恨意,想必也是一個負心之人。”
先行留其一命,今後或許會有大用處,這樣的不知足之人,真的太有用處了。
“帶走,好生看管!”
期望再次相見之時,大明最後的帝者不會如此狼狽了,太讓吾失望,什麽無敵之姿,吾沒有看見,什麽狡猾至極,吾也不曾體會。
月光下的多爾袞自言自語,他認為信件中所說的一切都是過於高看,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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