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斷胳膊短腿都是輕的,腦漿爆飛才是最重。
他的每一步落地都驚著唯剩不多還活著士兵的心,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突然被踩死了。
死固然不可怕,被踩死才是最可怕,這些人都是經曆戰場的人,血性很高。
他們不想如此死法,但眼前的情況不由他們做主,想好死,比較難。
“呼!”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他們看著韓三省終於來到了這座府邸的主人麵前,他們為還能活著感到慶幸。
“螻蟻,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韓三省宣判著眼前之人最終的命運,唯有死亡,別的已經是奢侈。
“可否恢複吾漢兒之稱,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都不能安息,大地已經不願承受吾等,拜托了!”
六名權貴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為了能死的安息,他們放下了所有,更是沒有為家族求情。
“不行!”
“爾等已是罪臣,當初崇禎傳吾帝位之時已經告知不可慈悲,不可憐憫別人,上路吧!”
他沒有留給六人半點的時間,拔下其中一人的佩刀一刀全部解決,此六人死不瞑目。
於是在這個夜晚,此座府邸之人男女老少無一幸免,全部死亡,就連一條狗都沒有逃過死亡的命運。
這樣的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前一秒還是歡聲笑語,下一秒就是遍地死屍。
整座府邸到處都是血跡,到處都是屍體,所有人死時都是恐懼的,是不敢相信的。
這座府邸乃是當朝大將之府,從來沒有人敢在此地放肆,他們已經習慣了安穩,他們覺得這裏就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奈何出了一個韓三省,他從來不知道何為套路,何為留其尊嚴。
他剝奪了大將漢兒之稱,讓其死都不能安息,永遠的背著無種族之稱。
論狠,韓三省絕對算是一號人物,他對遍地的死屍沒有任何感覺,凡腳步所及,必會踩上死屍。
可想而知,此地死屍已經遍地都是,就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整座府邸被屍體占有了。
他來到廚房炒了幾個小菜,又拿了罐辣酒,非常有生活儀式感的搬來四方長桌。
桌子的四方腿並沒有落地,而是落在了死屍的身上,這是以人為墊,死人堆裏喝著酒。
他的儀式感非常足,端著小菜來到長桌,倒了一杯辣酒,吃了一口小菜,悠然感歎生活好難。
一個人坐在死屍遍地的府邸感歎生活,一個人坐在死屍遍地的府邸喝著小酒吃著小菜感歎生活好難。
他沒有考慮死屍們的感受。
他喝著酒看著腳下的死屍,勢所及步所及,腦漿開花,鮮血飛濺,人頭徹底爆裂成煙花。
“孽障!居然讓朕的鞋髒了,可知罪?”
韓三省在踐踏作為一個人最後的尊嚴,他踏碎死人的腦袋讓其成為煙花狀,而又問罪死屍,這是踐踏其作為死屍最後的尊嚴。
事實不止如此!
韓三省威嚴霸道,手中端著烈酒倒向大地,又倒了一碗撒向天空。
他看著皓月當空,星辰閃耀:“今日,朕以漢族唯一存活的帝者宣告大地、天空、日月星辰,正式剝奪此地所有人漢兒之稱。”
話音落,驚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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