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到處都是走動的士兵,其中有一些姑娘也出現在軍中。
打量著這樣的一幕,韓三省搖頭,他覺得這樣的軍隊就是野路子,完全沒有正規軍的半點樣子。
突然,多爾袞出現在城樓外,他打量著四周的士兵,看著出現在軍營的姑娘同樣搖頭。
嗬斥走無關緊要的人,嚴令禁止商`民接觸士兵,更是下達了鐵令,任何人膽敢不尊者,殺無赦。
大順於南明將領趕來的時候也隻能老臉通紅,他們想反駁都沒有找到絲毫的借口。
這一次,多爾袞拌回了一城。
三軍大將軍彼此對望了一眼,而後軍師出現在軍前,後方帶著很多的說書先生。
“這是哪般?”
遠處打量著這一幕,韓三省有點不解,下著小雨的夜晚,三軍究竟要幹什麽?
於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說書人配合著身後的樂隊開始說起了韓三省種種惡行。
如此一幕聽的三軍士兵熱血沸騰,他們手筋爆起,恨不得立刻殺了韓三省。
擂鼓震天,樂器爭鳴!
伴隨著說書先生的用情至深,韓三省被說成了十惡不赦,千秋萬載也不能被原諒的人。
說書告一段落,多爾袞走出,他看著今夜無光的黑夜大聲喊道:“葬家之犬,吾知道爾肯定聽著方才的一幕,爾可有感觸?”
躲藏在樹上的韓三省哭笑不得,如果不是說書先生一番猛的諷刺,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
他如同看著猴戲,不理不睬,任憑三軍如此諷刺始終沒有出現。
這樣的套路他都懶得理會,如此簡單沒有絲毫過腦子的激將法,真是逗樂了他。
久久之後,多爾袞喊的嗓子都有點啞了,他罵罵咧咧的回到帳篷,火氣衝天。
同另外二位將軍對望一眼,多爾袞沙啞的嗓子說道:“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如果一直不出現,豈不是讓人笑話了。”
“他會出現的!”
南明軍師自信滿滿,他擼著雪白的胡子,一身青衣昭示著此人不簡單,隻因為他穿青衣。
“你是?”多爾袞疑惑,明明商議事情的時候此人沒有出現,現在突然出現了,怕是有蹊蹺。
南明將領:“這是永曆大帝專門派來的謀士,據信件所說,儒脈一家。”
哦!有點意思了,沒有想到儒脈居然出山了,太有意思了。
千古一帝恐怕現在非常後悔,他真的過於慈悲了,爾等儒家死不足惜啊!
多爾袞絲毫不客氣,當著此謀士的麵怒懟,非常看不慣儒脈一家的手段。
吾儒脈以與皇太極交流過!謀士沒有絲毫的爆怒,擼著胡子自信滿滿,從始至終不曾慌亂半分。
多爾袞:“爾最好能引出來大明大帝,否則後果爾等儒脈承受不起。另告誡爾等儒脈一家,大明雖然亡,但承續大明氣運之人爾等休的辱之。”
“吾大清和大明雖然生死之敵,隻有一方可以活下去,但吾等互相欣賞,立場不同,沒有對錯。”
“爾,可明白?”
多爾袞爆喝,他對儒脈一家的到來非常的氣憤,恨不得立刻殺了此人。
……
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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