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壽?”
白泥道:“此人臣有所耳聞,他是吳三桂的舅舅,而吳三桂本人深得滿清信任,山海關一戰已經證明其實力。”
沒有想到此次居然是他領軍壓境,臣迫不及待想於此人一決高下了,白家一脈,不輸任何人。
白泥身富有大勢,傲氣十足,他作為殺神的後代,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如果他沒有資格,試問誰有資格。
身穿黑甲的白泥早已經不是當初的秀才了,他現在執掌一軍,掌管著殺伐之力,他是一代血秀才,不是文秀才。
棄筆從軍,此為大丈夫所為,男兒有所為,有所不為,知其大勢所趨,拿的起放的下。
是謂大智慧,乃白泥。
韓三省道:“不愧是殺神的後代,普天之下隻有你有資格說這般話,白家一脈,絕對不輸任何人。”
既然爾有心決一雌雄,朕就成全你意,此次斬祖大壽首級昭示不可侵犯的威嚴,譜寫殺神之威。
“臣定不辱使命,讓其血濺三尺。”
“甚好!”
平頭不知道從那個疙瘩突然出現,守衛軍也沒有絲毫的察覺它的到來。
此時的平頭再也不是小平頭了,它牛犢子一般大的身軀,凡獸相所到,恐懼所到,吞食所到。
“成何體統!”韓三省大聲嗬斥:“跑哪裏去了?朕都已經到達,你到底跑哪裏去了?”
帳篷前守護的士兵跪拜請罪,他覺得沒有察覺到平頭的蹤跡,是為大罪。
“起來吧!朕赦免爾無罪。”
“多謝陛下!”士兵激動。
韓三省看著吊兒郎當的平頭,氣不達一處來,瞬間來到身旁,扭著耳朵問其到底去了哪裏?
“吼吼吼!”它一邊吐口水,一邊講述著去了哪裏!
“猥瑣,太猥瑣了。”
“此次平頭有功,傳令全軍做好迎敵準備,滿清大軍已經出現在百裏之外。”
這次平頭去打探了滿清大軍的行軍具體位置,它現在不止會猥瑣裝逼,它還學會了某種情報知識。
它要逆天。
得意忘形的平頭口水吐的很是六,身穿花褲衩,嘴叼無名煙,騷氣十足。
別吐口水了,朕受不了這個味道,有點刺鼻,確實不敢恭維啊!
“吼吼吼!”平頭還是給麵子的,它不吐口水了,瞪著大眼睛,獸相嚇人。
平頭的威嚴多是猥瑣,但它從來不怕敵人有多少人,它隻想知道敵人什麽到達。
獸相所及,恐懼所及,殺戮所及,牛犢子大的平頭殺傷力極其之大,黑口所向,皆見死屍。
現在的它再也不是當初的它了,現在的它凡獸相所到,恐懼緊隨而來,破敵人心海,打擊敵人可戰之力。
韓三省沒有理會瞪著大眼睛的平頭,他再次打量著沙盤,一馬平川的地勢不利於排兵布陣,四周也沒有可以用來隱蔽的地勢。
四周多是樹林,湖泊一二,適合兩軍刀刃直接相見,唯有你死我活,別無其他法。
平頭自覺的離開帳篷。
白泥看呆了,他覺得眼前的獸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吐大帝一身口水,怕是活的太舒服了。
隨後,二人商議著軍事。
廣信地帶,黃帥收到人言庭熊人派來探子送來的確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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