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吧!哪裏來的兒子。”
平頭道:“就是那個尤子,那個逆子居然敢打爸爸了,真是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
“臥槽!”韓三省怪異的眼神看著尤子,他還當真了,非常認真的打量著尤子。
“媽的!”尤子臉都黑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當真的人,那是獸說的話你也信,能不能不要當真,讓人很尷尬啊!
但他又不敢嗬斥韓三省,因為他怕被打,怕被打死,更怕丟人。
畢竟,他真的不是韓三省的對手,雖然無可奈何,但這就是事實情況。
來回看著平頭和尤子,韓三省鬼斧神差的說的一句讓儒家守墓人都蛋疼的話,簡直讓人不知如何是好了。
“尤子和平頭長的還是蠻像,怪不得平頭總是喊他兒子,這裏麵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難為平頭了,太難為它了,被自己的兒子打了,換上任何人也不定受不了啊!”
自言自語的韓三省根本沒有考慮別人的感覺,他根本就沒有看儒家聖人和眾多的將士。
一副有心事的樣子,自言自語著,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重大事件。
片刻後,韓三省嚴肅道:“儒家守墓人,我們之間的協議還算數嗎?如果算數,我國的護國神獸是怎麽回事,你是在質疑朕的決心嗎?”
儒家守墓人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儒家之錯,我等願意付出代價,希望新明大帝見諒。”
這是人家父子的事情,我們參合確實不對,但不參合也不行,畢竟兒子都打父親了。
儒家守墓人驚掉了一地的嘴巴,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剛才他以為是玩笑話,沒有想到韓三省居然真的這麽認為了。
“臥槽,一個人一個獸,這特麽怎麽就成了血緣關係,能不能不要這麽違背倫理啊!”
儒家守墓人嚴肅而又認真:“新明大帝言重了,尤子是吾儒家聖人,不是誰的兒子,還請不要隨便傳謠。”
“不是嗎?”韓三省疑惑!
“真不是!”儒家守墓人捂著老臉,簡直到了想吃人的地步。
“可是我家的平頭不可能隨便認親,它很老實,出口就是文采,怎麽可能會瞎說呢?”
“老夫可以作證,你家的平頭真的瞎說了,不信你可以問問眾多的士兵。”
“不行,朕親自問平頭,這件事情不能如此兒戲,這是認親的大事,豈能隨便問別人。”
平頭,朕問你,尤子真的是你兒子嗎?不得胡說,一定要有一說一,不能故意胡說八道,明白嗎?
平頭道:“他確實是我的兒子,記得那是一個爆風雨天,我遇見他的母親,那真的是一個浪漫的夜晚。”
“孽障,你必死!”尤子徹底爆怒:“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今日吾尤子發誓剝了你的皮,吃你肉,喝其血,聖人不可辱。”
他看向韓三省,臉色都是猙獰的:“還有你這個雜碎,居然公然的侮辱吾之尊嚴,今日你必死。”
嗬嗬!朕就站在這裏,你能奈何吾怎樣。就憑你今天的話,朕絕對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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