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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朱橋到楊美工作的黃玫瑰酒吧去了。這酒吧在一座大樓的四樓。可能因為是平日,時間又較早,年輕的姑娘不多。冷眼一看,這裏像是普通的酒吧,姑娘們都紮在屋角的廂座裏邊。朱橋一進來,姑娘們隻是用品評來人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連一句"您來啦"的歡迎話都沒說。
瞥了一眼之後,又無表情地看雜誌或電視了。她們也不像一般女人那樣閑聊天,給人一種互不相幹的感覺,也不見有其他來客。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問他:"指名要誰?"
朱橋說:"要楊美。"
對方回答說:"楊美不幹了。"
"啊,不幹了。真糟糕,我無論如何要見到她,你知道她到哪裏去了嗎?"
"哎呀,她們是自由隨意的,我們隻是為她們介紹對象,別的事情一概不聞不問。"
服務員愛理不理地說。朱橋在周刊雜誌上看過這樣的報道:這種店鋪的女人,幹一兩三個月就要走人,還有隻幹了一天就走了的,也有在多家同類鋪子裏輪換著幹的。
這裏標榜陪客具有自由意誌,所以年輕姑娘比較願意到這裏來。陪客女郎有選擇客人的權利,這種沒有任何限製的方針,很受想在自己身體價高的時候多賺點錢的年輕姑娘的歡迎。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以自由戀愛的形式,迅速地攢些錢。
"這種情況我很清楚,但我忘不了她。你替我想想辦法找到她好嗎?"
朱橋悄悄地往服務員手裏塞了一張百元鈔票。
"這事不好辦啊!"
服務員雖然這麽說,但他的表情有些遊移不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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