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高級資料泄露的越多,我陷得越深。就和不正當男女關係的既成事實會一發不可收拾那樣,我背叛國家的行為誘發出更大的背叛行為。我已經走到了不能後退的地步。
四月十七日夜裏我駕駛自用轎車回家途中,偶然遇到了朱橋的車,這導致了我們雙方的巨大不幸。他的車裏坐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女人,這引起了我的興趣,於是悄悄地跟蹤著他。他們將車開到紅葉湖碼頭尖端,兩人在車裏一心交談起來。他們的車頭麵向大湖,車尾衝著我這邊。他們毫無戒備,周圍又沒有行人和車輛。刹那間,我頓生殺機。
隻要朱橋活著,威脅將伴我終生。我還想在公司裏再度輝煌,我不能就這樣一蹶不振。
然而,朱橋若將我的真麵目揭露出來,我不僅在公司裏無立足之地,而且恐將被法辦。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實在難得。同車的女子不知係何人,既然和朱橋在一起,就叫她認倒黴吧!我猛然一踩加速器,將朱橋的車從車尾向前推去。
朱橋完全沒有想到在湖邊的碼頭上汽車會遭到衝撞,他驚詫之餘,拚命用力踩刹車,但因為馬力相差懸殊,終於被推到湖裏去了。
大湖吞噬了汽車和坐在汽車裏的兩個人,卻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件,隻是湖麵上漂浮著一層油膜——大概是原來就有的油膜又增加了朱橋的車漏出的油。
我眼看著兩個人被關在汽車裏邊沉入大湖之後,一回到自己的汽車裏邊,不覺大吃一驚。失蹤已久的米琪兒,不知在什麽時候進到汽車裏來了。
我不知道米琪兒是從朱橋的汽車裏轉移到了我的汽車裏來的。因為我感到它目擊了我的犯罪行為,我就把它趕出車外去了。米琪兒不願意出去,在車裏邊亂跑。大概是那時候車裏邊的貓形紙條粘到它身上,而附著在它身上的女人的頭發掉在車裏了。"
"雖然突然把朱橋推到湖裏去了,但我擔心朱橋是否留下了我當間諜爪牙的證據,於是向他的妻子探聽虛實,看樣子沒有留下什麽證據,我放心了。正在這時候,米琪兒又回來了,我感到它是個貓妖。
我感到心煩,於是叫妻子將貓扔掉。沒想到她把貓又送到動物救護中心去了。我一聽說過去動物救護中心收容過米琪兒,不覺大吃一驚。於是我叫她再要回來,這樣一來,更加引起了別人的懷疑。"
賀間坦白完了之後,顯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一隻貓的失蹤引發的連續殺人事件,又拽出了一個紮根在中國國內的間諜網。
在傳訊中,波米申辯說,他和賀間之間隻是美中之間的"文化情報交換",說他搜集軍事情報是無端尋釁。
現在監視衛星雖很發達,但間諜依然頑強存在。因為衛星是看不見國民的心、皮包和金庫裏的東西的。
賀間以殺人罪被起訴了。波米則以間諜罪被起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