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翔,你真棒。”他說,“那你肯定也查了她的家庭檔案和犯罪記錄。”
“是啊。”淩翔很得意,她仰起頭看著牆上,突然好像有話想說,但又忍住了,伍東盛知道她想說什麽,他隻當沒看見。
“她是哪裏人?”過了一會兒,他問道。
“被你猜對了,她是福建南平人,今年二十四歲。”
看來在年齡上,周水說的是真話。
“其實她根本不是什麽大學畢業,她十八歲那年中學畢業後就離家出走了,走的時候還燒了家裏的房子,幸虧沒出人命,也沒殃及旁人。但他父母後來還是報了案。這案子沒下文,她好像從那以後就沒回去過。”
他的父母沒被燒死,也沒殃及旁人,說明她隻是泄憤,並不是真的想殺死父母,也或許是火沒完全燒起來,這說明她沒用什麽助燃物。她為什麽要燒房子?或者她不是在燒房子,隻是在燒房子裏的某件東西,結果無意中引起了火災?伍東盛覺得好奇心像螞蟻一樣啃噬著他的心,他恨不得立刻開車去周琴的故鄉問個究竟。
“她父母也真是,又沒什麽損失,人也沒受傷,怎麽就去報案了呢?那可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啊,這麽做也太沒人情味了!”淩翔憤憤道。
“你有沒有複印這些檔案?”
“複印了。”她說著從她那土裏土氣的牛仔布背包裏拿出幾張複印件交給伍東盛,“電話記錄,周水的檔案,還有她父母的報案記錄都在裏麵。”
“別忘了把舒文誌的材料給我弄來。”伍東盛一邊翻看資料,一邊說。
“這有點難,田隊長看得很緊,我又怕他生氣,不敢問他。不過不要緊,他現在帶了個新警察,跟我關係挺好的。前天我挨罵後,他還給我話梅吃呢。他是上個月從別的地方調來的。”淩翔喜滋滋地說。
“一個男人隨身帶著話梅,是不是有點娘娘腔?” 伍東盛不屑地說,隨手把複印件放在抽屜裏。
“什麽娘娘腔,小鄭很有男子氣,身手也很好, 能同時打倒三個你。”淩翔露出仰慕的神情。
伍東盛看著她,停頓了一下才說:“淩翔,我根本不需要跟他動手,就能叫他死, 而且死得很難看。”
淩翔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了。
“你真無聊,好好的幹嗎要跟小鄭動手?你又不認識他。”
這倒也是。被她這麽一說,伍東盛也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於是他不動聲色地轉換了話題:“周水最後打給舒文誌的電話,是什麽時候,除了打給他,還給誰打過?”
“她給舒文誌的電話是五點四十五分,電話隻持續了一分鍾左右。在這之前,她給洪縵雲的女兒方其打過電話,打的是她的手機,時間是四點左右。在打給方其之前,她還有一個電話是打到洪縵雲家裏的。我在複印件上都勾好了,你自己看吧。”淩翔說到這兒,又看了看那堵牆,忽然低聲說,“按理說, 我不應該把這些資料給你的,我是警察,這是違反規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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