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其實我也很想去地下室看看,因為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聞到附近有股難聞的氣味,有點像死貓死狗的味道。結果我下樓後發現了箱子裏的舒文誌。我一看就知道他已經死了。但是因為味道太難聞,我沒仔細看。
舒文誌是太太的丈夫,我最後一次看見他是在5月6日吃晚飯的時候。那天是太太和他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全家人都在,他也在。前段時間,他好像心情不好,整天板著臉。但那天晚上,他心情好像不錯。我幾次端菜進去,都聽到他在說話,聲音很大。他具體說什麽我不記得了,但是聽到他好像在說什麽車不車的。那天他喝了不少酒,不停地給太太夾菜,其他人都把他當笑話看。
我後來才知道,在那天的晚餐中,太太宣布要送他很多錢。我不知道具體的數字,大部分時候我都在廚房。這些我都是聽方其和方柔枝說的。方柔枝的話我不太敢相信,但是方其不會對我說謊。
吃完晚飯,大概是八點半左右,我一直在廚房洗碗和收拾,沒聽到什麽動靜,也沒去客廳,我隻是到太太房間去送了杯熱牛奶。太太每天晚上要喝牛奶。她當時在跟舒文誌講話。我把牛奶放在桌上就回廚房去了。那天隻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擀麵杖不見了。我沒想到後來會在地下室裏看見它。
舒文誌跟太太的關係?還不錯。太太個性很強,舒文誌很聽太太的話。但是我不喜歡這個人,我覺得他是為了太太的錢才跟太太結婚的。他說話很動聽,長得也很好看,但是沒骨氣。他跟這家裏的人大都合不來,要說跟誰的關係比較好,那就是方柔枝了。別人我不知道,我看見方柔枝跟他兩人在一起嘀嘀咕咕說過好幾次話。有一天下午,我還看見舒文誌從方柔枝的房間出來。不過這事我沒敢告訴太太。我怕太太說我多事。太太不喜歡別人說舒文誌的壞話,否則,她會很生氣。
5月7日早晨,我起來的時候發現大門沒有關牢,我以為是舒文誌走的時候沒關緊,因為前一天我聽說舒文誌第二天一大早要去香港。他那天晚上還說要睡在書房。行李?我沒注意。從5月6日起,我就沒去過地下室,也沒看見別人去過。不要叫我猜,猜不出來,我不知道會是誰。也許是外人,但是我沒看見外人進來過,因為廚房的門,我一直關得緊緊的,如果外人通過花園進來的話,不會沒人看見。這裏沒後門,但是如果爬牆的話,就難說了。
洪縵雲證詞:
我最後一次看見小舒是在5月6日晚上,我在臥室把地下室的鑰匙給了他,讓他自己到那裏去拿一幅我繼父杜稚柳的畫,第二天帶給我在香港的堂姐。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是的,我在晚餐桌上宣布了那一千萬投資的事,我這麽做一方麵是想讓小舒高興,另一方麵也是想告訴家裏的其他人,無論他們怎麽打擊他,看不起他,都沒用,我還是會一如既往地支持他。而且,我也想告訴家裏的這群人,隻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意處置我的財產。她們無權過問,因為她們沒有為這份財產盡過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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