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了解不少內幕。”田春達為自己的後知後覺感到懊惱。
“老田,我跟這個家庭已經打了十幾年交道了,我了解那裏的每個人。”伍其亮頓了一頓,“表麵上看,人人都不喜歡舒文誌,但事實並非如此。我認為語言隻能反應真實的三分之一。我覺得她們根本就舍不得殺他,她們愛他。所以,我認為殺他的人,首先是個男人,其次,他是個外人。”
“你還堅持認為是外人幹的?”
“那當然。不可能是家裏的人,”伍其亮說著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田春達一眼,“其實,那天飯桌上就有兩個外人。一個是你,一個是向冰。”
“現場較為零亂,四個紅色小木箱中,有兩個箱口大開,其中一個裝有綢緞、畫軸和書法作品(杜稚柳作品),另一個箱子為空箱。紅色樟木箱中有一個箱口大開,四件旗袍被扔在箱子周圍,地上有六本舊書,舊書為早年的初中三年級課本。
地下室內有兩盞節能燈,均40瓦。”田春達回憶著說。
“但是舒文誌的死亡留言指出‘不是向冰’。血字指紋認定是舒文誌的,這又如何解釋?”田春達喝了一大口濃濃的烏龍茶,心裏想,伍家的茶葉也不同凡響,當律師就是比當警察滋潤。
“可能是有人拿著舒文誌的手寫上去的。”伍律師拉長調子說,“他——有動機,有作案時間,也有襲擊死者的力氣。”
“襲擊死者並不需要多少力氣,隻要站在他身後就行了。而且凶手並不是徒手跟死者搏鬥,他是拿了一個花瓶做凶器,洪家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輕而易舉用它把死者的腦袋砸破。”田春達放下茶杯,嚴肅地說,“再說。如果那幾個字是向冰本人寫上去的,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他有很明顯的空白點,有一段時間,他失蹤了不是嗎?”
“那是……”田春達點頭,他剛想說這個家的人,個個都有空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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