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起坐上了車,結果在路上遇到了車禍。”
“奇怪,他們為什麽晚上去?”
“因為他們那裏沒出租車,他們乘的車是一個親戚的,那個親戚隻有晚上才有空送他們。對了,那個女孩還是剛剛做完月子,好不容易等到向冰的父母鬆口了,就碰到了這樣的事,真可憐。”淩翔滿懷同情地說。
“車禍是舒文誌那次惡作劇造成的?”
“對啊。那天舒文誌一說,向冰就知道是舒文誌幹的了。向冰怕弄錯,還在飯桌上問起出事那條路的路名呢,舒文誌說的時間和路名都吻合,他就確定是舒文誌幹的了。”
“然後呢?”
“八點左右,向冰趁接電話的時候跑到花園裏去了,他說他自己那時候一直在思想鬥爭,他非常恨舒文誌。這些年他一直在找這個罪魁禍首,而且他之前自殺也是因為這件事。其實如果那件事真的是舒文誌幹的話,我覺得他是該殺!向冰做的一點都沒錯!隻不過他做得太笨了而已。”
“你最後那幾句話有沒有對那個姓鄭的說?”他提心吊膽地問。
“還沒有,你不是說跟同事不要交心嗎?小鄭是我的同事,我不會亂說話的。我隻跟你說說。”
他舒了一口氣,心道,小翔,你終於長點心眼了。
“很好,接著呢?”他邊聽電話,邊走進了衛生間。
“他在那裏思想鬥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見舒文誌走進了地下室,他正想跟過雲,忽然看見方柔枝從樓梯旁邊冒了出來,他怕方柔枝看見,趕緊躲了起來。大概又過了好幾分鍾,他看見走廊上沒人了,地下室的門沒關緊,他就開門走進去了。他說他本來以為那是個房間,沒想到一進門就是往下的樓梯,他在樓梯上還差點摔跤。”淩翔忽然問道,“你在幹嗎呢?我怎麽聽到流水的聲音。”
“我放水準備洗澡。說下去,別打岔。”他正在上衛生間,沒好氣地回答。
“你日子過得真舒服,等路敏回來,她會發現你用掉很多水費和電費。”淩翔又嘟噥著補充了一句
“好了,好了,繼續說案子。”她好像從鼻子裏哼了一下,“他悄悄走進地下室,舒文誌看到他很驚訝。他解釋說,自己走錯門了,舒文誌很和氣地跟他說,這裏是這個家的禁地,叫他趁外麵沒人趕快離開,不然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舒文誌還挺有風度的,向冰一邊答應著,一邊拿起個花瓶朝他砸去。舒文誌正好背對著他站在那個大箱子前麵,箱子蓋開著,他就這樣倒下去了。然後向冰……你在幹嗎啊,怎麽都是水的聲音,你在聽我說嗎?”
“我現在正舒服地泡在浴缸裏,別打岔好不好,說下去。”其實他正在抽馬桶。
“好吧,向冰以為他死了,用舒文誌的手指在箱子裏寫下了‘不是向冰’四個字,然後蓋上箱子就出去了。沒想到吧,那四個字原來是向冰自己寫的。‘不是向冰’,是不是有點畫蛇添足啊。”
“如果是初犯,心慌意亂中做些蠢事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出去的時候真的沒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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