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幅畫給我表姐。我說,到時候你自己去拿。我沒提到會把鑰匙給他,不過,他應該知道就是這意思。”洪縵雲說到這兒歎了口氣。
“看來他是聽了您的話才安排了下一步的計劃,買箱子,定旅館,然後又把箱子藏在樓道底下。”伍東盛說,“你從來沒注意樓道底下的箱子嗎?”他問張玉芳。
張玉芳搖了搖頭。
“我沒注意,那地方平時就放些不用的椅子箱子什麽的,我到過年的時候才會清理。”
“那這麽說,小舒是聽了我的話才安排的,而不是聽方柔枝說的?”洪縵雲問道。
“他曾經把你的話告訴方柔枝,但是兩個人都不敢確定,直到最後方柔枝從曉晨那裏聽到您和我爸的談話,才最終確定。”伍東盛說。
房間裏靜了幾秒鍾。
“你還是說說那天晚上的整個過程吧。”伍律師對兒子說。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當方柔枝得知洪阿姨晚上要讓舒文誌去地下室後,她立刻通知了舒文誌,反正他們兩人經常一起聊天。有時候,舒文誌還出入她的房間,所以他們兩人在一起,誰也不會想到,舒文誌是在威脅她。吃完晚飯,舒文誌去了地下室,這時候,方柔枝就等在走廊裏。這時候是八點半至四十分左右,客廳裏沒人,方其還在書房打電話,曾雲杉去花園裏找向冰了,張玉芳給樓上的洪縵雲送牛奶去了。事實上,這是個空白點。方柔枝在證詞裏說,自己當時是去花園透氣了,但沒人看見,相反倒有人看見她在樓下的走廊裏。向冰說,他看見舒文誌進了地下室,正想爬窗進去,正好看見方柔枝,所以他馬上躲了起來。這說明,那時候她就在走廊裏,而且就在舒文誌身邊。等向冰躲了一陣再看過去的時候,走廊裏已經沒人了。其實那時候,方柔枝已經跟著舒文誌去了地下室。而且,向冰很肯定地說,舒文誌進地下室的時候,手裏沒拿手提箱,但後來他卻發現原來放在樓道底下的手提箱卻在舒文誌的腳邊。舒文誌被證實是5月5日買的手提箱,在舒文誌進入之前,地下室一直鎖著,手提箱不會自己飛進去,所以必然是有人在舒文誌之後,把箱子拿進去的,根據時間點來看,最有可能的就是方柔枝。向冰說,方柔枝是從樓梯旁突然冒出來的,而箱子就被藏在樓道底下。她彎下身子拿箱子,忽然直起腰來,對從窗外看過來的向冰來說,當然是比較突然的。”
伍東盛停下來歇了一口氣:“向冰進入地下室後隻看見舒文誌,那是因為方柔枝躲在壁畫後麵。向冰用花瓶砸傷了舒文誌,同時他也隱約看見他手裏拿了個玉如意般的東西,但因為太慌張,他來不及細看就走了。他走之前,在箱子內側用舒文誌的手指寫下了‘不是向冰’四個字。田隊長說,這在一段時間內,的確迷惑了警方。”伍東盛把目光轉向曾雲杉,雲杉別過頭去不看他,他接著說,“向冰走後,她確定舒文誌已經失去了知覺,便用擀麵杖插入了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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