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少夫的慘劇79(3/3)

她連忙說:“我是真心的,求你了。如果你不要,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琴看著她,好久好久才嫣然一笑說:“那好吧,謝謝你。”她把手放在支票上,往下一捋,那片紙飄進了她的包。


啊,她終於收下了,方其鬆了一口氣。


那天,她們在茶坊聊了一個多小時才分開,方其覺得自己的心情輕鬆多了。臨別時,她還很親熱地把周琴一直送到公共汽車站,在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後,她正準備告辭,周琴突然問她:


“你看完他所有的詩稿了嗎?”


“還沒全看完,他寫了好多。”


“他寫過一首關於死亡的詩。”周琴說。


方其的身子禁不住一震。


“關於死亡的詩?”她感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如果是她,結束了我的生命,我將雙手放在胸口,保持沉默。隻為向她證明,有種愛比死亡更深,比生命更重。”周琴一字一句吟誦道。


這一字一句仿佛針一樣刺在她的心上,她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隻覺得自己一不留神跌入了深淵,耳邊嗡嗡作響。朦朧中她聽到周琴在跟她說話。


“這是他出事前寫的,他還說自己已經不會寫詩了呢。我不知道他死的時候是什麽樣子,是否雙手放在胸口,我沒問過警察。”周琴看著她停頓了兩秒鍾,好像在觀察她的表情,又好像突然忘了詞,“當然……我想,他也不希望我問。啊,車來了。”最後周琴朝她笑了笑,上了公共汽車。


有種愛比死亡更深,比生命更重。真的有這樣的愛嗎?


方其不相信,她隻感覺淚水不知不覺打濕了她的臉頰。


但是她顧不上了,她覺得她現在唯一該做的就是立刻飛奔回去找到那首詩的詩稿,然後把它燒了,來祭奠舒文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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