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風波6(1/2)

“那真正的死因是服安眠藥自殺嗎?”


“我覺得是。撞了頭之後她的情況是那麽正常,可見就是自殺啦。李芝常和趙寬吵架,覺得自己會被拋棄,所以一直很悲觀吧。她骨子裏就是個軟弱的人。”


陳兵那張裝糊塗似的臉,仿佛在輕聲嘀咕:吵架的原因就是夫人您啊。他的眼睛細細長長,眼角的黏膜紅得不尋常,感覺不幹淨。


“趙寬沒對警察說她是服安眠藥自殺?”


“我想他肯定說了,但警察好像認為醫生幫她洗胃時吐出了很多,所以死亡原因不是這個。我的想法是,趙寬昨晚被警察欺負了一整夜,不得不供述說,自己拿李芝的頭撞了好幾下洗碗池,結果把她撞死了。而趙寬可能也預感到什麽,所以在被刑警拉走前,和我說了幾句悄悄話,叫我找夫人請律師。”


說什麽請律師,趙寬哪有錢支付費用,結果還不是要自己買單。和同居的女人爭吵,弄死了對方,審判時還要這邊包攬辯護費,這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太好了。另外,被警察帶走時對陳兵悄悄地說了這些話,也給人一種精心策劃的感覺。


伊媚腦中閃過了一絲疑念,莫非陳兵和方達想以辯護費的名義從自己這裏騙取錢財?他們手頭一直很緊。趙寬能拿這兩人當小弟,也是因為他一直在挪用證券公司的錢,為此陳兵和方達很聽趙寬的話。趙寬好像也染指過客戶的錢,當然他自己從未提過。


說什麽請律師,以伊媚的現狀,根本辦不到。如果律師正兒八經地問: “你請我為趙寬辯護,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 自己也無法回答。陳兵等人知道這一點,所以無非是在暗示“律師我們會去找,費用你來負擔”,打算借此撈點兒好處。


這麽一想,陳兵眼角的赤色黏膜不再是單純的不淨或令人厭惡,而更像是狡詐了。


我怎麽能被這種低級混混看扁?階層意識突然在伊媚心中冒了頭。她上身倒向椅背,居高臨下似的看著陳兵說道:“可以,我會給他找個律師。”


伊媚從盒中抽出一支煙,敲擊著銀色盒蓋。


“真的嗎?”陳兵看了看她的臉。伊媚立刻就答複,似乎令他感到了意外。


“嗯,我會去做的。”


陳兵正要拿出廉價打火機,伊媚說“不用”,從手提包裏取出一隻國外製造的鍍金打火機。見陳兵一臉壞笑的樣子,伊媚有些惱火。


“錢就由我支付給律師。”話語和著煙被一起吐出。


“您有認識的律師嗎?”


也許是心理作用,總覺得陳兵對這項決定還存有念想。


“隻要去找,總能找到優秀的人才。我一下子也想不出人選,但我有不少門路。”


“那是,那是。”陳兵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不管怎麽說,都是殺人嫌疑啊。還是想盡可能地找一個能力強的律師。”


他這話怎麽聽都像是在擔心能不能全權交給對方來辦。伊媚仿佛看穿了他的內心,越發覺得自己的想象沒錯。


伊媚本想挖苦說“那你有認識的律


師嗎”,但又覺得這樣的話,對方很可能來一句“我有個不錯的人選”,迅速攬下這件事。這不就落入這個年輕男人的圈套了嗎?


拒絕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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