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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你……”
“騙還有假的？”霍景曜嘲諷的問。
慕星辰咬唇：“這兩天不是我生理期……我又肚子痛……你知道我以前不痛經的……我害怕……我特別害怕……第一次孩子沒有的時候，和這種感覺很像……我媽說是懷孕我就信了……你也知道她以前是護士……”
她一股腦說出全部經過，霍景曜的注意力卻全在其中一句話，啞聲問：“孩子沒有的時候，你心痛過嗎？”
慕星辰忍著眼淚點頭。
霍景曜抬起她的下巴，慢慢說：“可我記得當初你說完全不後悔。”
慕星辰怔在原地。她當時說了太多的氣話，如今一句也不記得了。
望著她通紅的眼眶，霍景曜別過頭去，“孩子的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慕星辰一窒：“程曜……”
霍景曜冰冷的眼眸下藏著悲傷：“我們曾經有一個孩子，慕星辰，你不僅親手殺死了他，還一再詆毀他。今天，你又殺死了另一個孩子。”
慕星辰連忙搖頭：“這次是假的，我肚子裏沒有孩子。”
“可我心裏有一個。你殺死了他。”霍景曜指著自己心口，麵容悲切。
誰也無法先想到他知道慕星辰再次懷孕時的欣喜，甚至已經想象到將來兒童房的裝修，乃至以後上什麽大學。
可一切都是假的。
他心裏的那個孩子沒能活過第二天。
霍景曜轉身離開。
慕星辰心中惶恐，感覺自己又一次失去了他，慌不擇言的喊：“你當初說原諒我了！”
霍景曜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說：“我當初說的是都過去了，你不要孩子我們就不要。從沒說過原諒你。”
慕星辰錯愕。
眼看霍景曜推門而出，她倉皇又問：“所以你當初說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騙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可捫心自問，在這之後慕星辰你又做了什麽？”霍景曜回頭問她。
為了不讓他難過，她獨自打掉孩子。
為了救他出獄，她答應會跟程曜分手。
為了保護他，她甚至同意跟沈明哲訂婚。
她為他付出了那麽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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