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在乎他(1/2)

邵奕從不提那天的事情,也不準任何人去提。


作為讓邵奕受傷的罪魁禍首,我敏感的能捕捉到,他的手下、包括管家,都對我抱有很深的敵意。


我想,我在他們眼裏,就和任然沒有任何區別。


他為任然瘋了五年,為我差點兒沒了命。


而我爸和覃若勳聊高興了,臉上也紅潤了起來。喊覃若勳下次帶青青和覃童來。覃若勳也滿口應允。


時間不宜過長,護士說我爸需要靜養。


我和覃若勳走了出來,沒有了在病房中的裝笑。我們站在一起幾乎總是無言,或是他絞盡腦汁的想找些話題來,而我總是提不起精神來,隨意應付兩句便就罷了。


今日,又是這樣。


我去送他,快要到電梯口了,覃若勳轉頭看著我,許久,他問道:“他好嗎?”


我知道他問的是邵奕。


自從領證後,我告訴他我是邵奕名義上的妻子後,他是第一次詢問我有關於邵奕的事情。


我點點頭示意。


覃若勳伸手捏住了我的手腕,我渾身一激靈,就想掙脫。他卻不肯讓我逃脫。


在我強烈抗拒的眼神下,他拿出一手帕將我的手指纏上。我這才發現,剛剛擦了那麽長時間的手,都沒能發現,原來手指上不知何時被劃傷了。


包紮好了,他鬆開了我的手腕。


我不好意思的開口:“謝謝你。”


覃若勳輕柔的話語中,夾雜著些許悵然和憂傷:“千棠,我們不應該這麽客氣。”


我抿唇不語。


他輕歎了口氣,又開口道:“你很在乎邵奕吧!自從他出事後,你有發現你變了嗎?”


“變得沉默寡言、悶悶不樂了。”


“以前那個積極向上、表情豐富的千棠去哪兒了?”


他說的對,自從邵奕出事後,到現在我都沒從那晚回過神來。我這是在懲罰自己,告誡自己我還欠著邵奕一條命,我該用一切來償還。


覃若勳見勸不開我,也沒在逼我。


告訴我好好照顧自己,就自己先行離開了。


我心情很是凝重,覃若勳對我的付出,我又該拿什麽來還呢?


我還的起嗎?


我沉重的轉身,還未往前邁出步子,便愣在了原地。


管家不知何時就站在那裏了,他不會是看見覃若勳了吧。


我心一驚,若是邵奕知道了我和覃若勳的事情,依照他的手段做法,怕是覃若勳在劫難逃了。


“邵總在房間裏等少奶奶回去。”


管家臉上沒有一絲變化,我懸著的心卻沒能放鬆一刻。


但我總不能親口去問他有沒有看見覃若勳吧,隻好裝傻充愣般,將這件事情給壓在了心裏。跟著他往回走。


我到病房時,醫生恰好從病房中出來。


看似已經檢查好身體了。


我走進,邵奕正在通電話,見到我進來,他放下了手機,瞧著我陰沉著臉色,一句話都不言語。


我心裏發虛的緊:“對不起,邵總,我陪我爸忘了時間,來晚了。”


又怕他看出我說謊,再瞧出什麽端倪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