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怎麽會在這兒?(2/2)

都在我身邊,我卻從未懷疑過他。


覃若勳低著頭,將臉隱匿在了陰影下。


他沒有回應走到跟前顧北洋的話,而是手中的力道又大了些,任由短刀將他的手掌割的更深。


“你為什麽一直瞞著我?還有,你當初接近我是因為什麽……”話出口一半,我驀然想起來了,我的這張極像那個人的臉。


“是因為任然對嗎?”我苦澀的勾起了嘴角。


又是一個把我當作任然替身的人。


在知道這個真相後,我之前對覃若勳的愧疚全都可以化為烏有了嗎?畢竟他的好、他的溫柔全都不是給我的,而我也隻不過是他彌補失去愛人的替身而已。


我細細的瞧著眼前的覃若勳,昔日他的溫潤如今全變成了讓我畏懼退縮的東西。


眼眶中微微有些熏紅,我在心中不斷的反問自己。


自己為何會哭?


是因為,我發現了我從未是千棠,不管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別人眼中的任然。


任然死了,卻仍舊活著。


而千棠活著,但從未在世人眼中活過。


這就是替身的悲哀?


這就是先來後到的無奈?


這就是擁有一張臉卻沒有同樣命運的結局?


我曾無比忌憚顧北洋,我以為他想殺我是我最畏懼的事情。但現在看來,他的目的最為簡單,隻不過是想幫我解脫一切。


如此想著,絕望從心頭不斷的湧出,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全都淹沒掉。


手中和覃若勳爭執在半空的短刀也離我的胸口近了一些。


“千棠,你先把刀放下。”覃若勳有些被我的動作給嚇到了,連忙抬頭,又將短刀給牢牢抓住。


任憑我都移動不了它一毫。


我有些氣上心頭,冷言對他:“該放手的人是你才對。”


“顧北洋說的沒錯,隻要我死了,你們兄弟之前的恩怨就能結束了。還有,我隻不過是任然的替身而已,就算你是愛屋及烏,也沒必要這麽在乎吧!”


覃若勳還未說話,被走近來的顧北洋給搶了焦點。


顧北洋眯著狹長的桃花眼看著我和覃若勳爭奪短刀的畫麵,勾勾手指,讓身後的保鏢將攝像機給他拿來。


他一邊將鏡頭對準我們,一邊嗤笑出聲:“有了這段視頻作證,待會兒在大哥麵前,我也好留給全屍來!”


覃若勳暗下了臉龐,低聲斥責道:“你別再鬧了!”


顧北洋微微挑眉,優雅的越過我的身後,將鏡頭對上了受傷的管家身上。


自言自語道:“畢竟,待會兒怎麽有人給我證明,我是無辜的!”


說著,另一隻手從腰間又掏出一把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了一槍,攙扶管家的人應聲落地。


兩方交火,一觸即發。


管家隨即也掏出了槍,槍口瞄準的卻不是顧北洋,而是他身後的那群人。


我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為什麽會這樣?


管家不是邵奕的人嗎?為何要聯合顧北洋一起殺死自己人?


很快,槍聲過去,周圍已經是死傷一片。


我呆愣的盯著讓我看不懂的局麵,手中的短刀也被覃若勳趁亂給奪走扔掉了。他護著我,一臉平靜的看著這場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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