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森羅家的領地麽,駐紮的邊境士兵去哪了?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森羅家麵對沙福林家的侵攻一直處於弱勢,因為上次衝突損失嚴重,人手不足的森羅家被迫收縮戰線,沙福林家邊境士兵沒了顧慮,動不動就過境來一波,向村鎮索要酒水和食物。
這樣接連繳納幾批,日暮村很快就破產,務農為生的村民本來就不富裕,近況更是雪上加霜。
村長低垂腦袋,語氣還帶一絲請求:
“接連繳納酒水和食物,村子實在拿不出多餘的糧食和酒水,請務必理解。”
西瓜頭隊長不曾理會,手掌搭在老邁村長的肩膀上,誇耀武力一樣重重拍打幾下,無視對方流露出的痛苦神色:
“說起來,這裏是森羅家的領地,裏麵的民眾都是敵對勢力,殺了也不會被問罪,你懂我的意思吧。”
老村長麵露苦色,本月還有森羅家稅收沒繳,如果“孝敬”這幫孫子,大多數村民活不過三話就會餓死。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又不想活的精彩點,忍耐著苦色哀求:
“我們一時拿不出這麽多...要麽您先回去,我們先商量湊湊...”
“我不管!”
西瓜頭隊長強勢打斷厭,他倦了爭論,一把推開老村長:
“掠奪是賦予勝利者的權利,既然村長不肯配合,我們隻好挨家挨戶進去康康,拿走多少就不是我們大腦能夠控製的了。”
說著一揮手,後方的士兵散開,準備闖入民居強搶。
沙福林家的士兵,就這?
羅怡不管怎麽看都像強盜,或許是陶醉在先前的勝利,得意的忘我了吧。
趁著手下進入民居,隊長的副官掃過一圈:
“全是老弱婦孺的村子,沒有未來呢!”
副官拔劍抵在肩上,這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村民們瑟瑟發抖,沒有一人上前阻止,副官得意饒了半圈,停在穹麵前:
“什麽,村子還有半獸人,真惡心!”
確實惡心,沙福林家的士兵這麽惡心!
關於怎麽養成這麽惡心士兵的話題,或許日後值得研究。
羅怡虛眯著雙眼,還沒友善到自家女仆被欺負也忍氣吞聲。
本來不想跟當地的地頭蛇之一起衝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瓦倫媞娜說過什麽來著,‘有時找她’,再前麵一點,‘五階不怎麽常見’,一群雜兵跟一名小隊長,估計最高也不會到三階。
既然決定了,就當是順便,做一名拯救村子的英雄,與日暮村建立良好關係吧。
羅怡插入兩人中間,把穹保護在身後:
“啊咧,猴子也模仿人類穿製式皮革甲打劫麽?”
毫不控製音量的話語,成功吸引了沙福林家的所有士兵,哪不知道羅怡暗諷他們。
西瓜頭隊長推開兩名擋路的部下,上前打量羅怡——
年輕的麵容,纖瘦的胳膊手腕,滲出平民味的黑衣黑褲,既不是周邊的家臣,也沒有聽說過類似青年的英雄事跡。
那麽...是誰給他的信心,英雄小說麽?
西瓜頭隊長根本不慫好麽,側著頭探出:
“叔叔我呀,聽力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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