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羅怡一行人稍作等候,回身招呼起馬背上的那群人。
最前方的騎士長一抬手,身後的士兵齊齊拉進韁繩,馬匹停在村口。
騎士長的馬緩慢往前多走幾步,停在老村長麵前。
倒沒有翻身下馬,就這麽在馬背上跟老村子談話:
“我本次前來是替代征稅官收取日暮村的稅收。”
老村長匯報了日暮村的艱難情況,希望能寬限幾天。
騎士長聽著,臉色愈發難看,聽到“寬限幾天”等關鍵詞,忍耐到達臨界點,爆發怒吼:
“你以為是誰在保護你們,納稅為領民的責任和義務!”
老村長被嚇得縮了縮腦袋,低著頭繼續懇求。
騎士長無論如何都要完成稅收的指標,不然位置可是岌岌可危,下麵有著無數新人凱視騎士長的職位,而森羅家養不起多餘的家臣:
“森羅家現在是困難時刻,需要財力和兵力應對沙福林家接下來的動作。”
“我明白。”
老村長也很無奈,日暮村勞動力嚴重不足,剩下老人、女性和小孩村子,能湊夠當月稅收已是不容易,還要孝敬沙福林家族的士兵,實在是湊不出多餘的份...
原本日暮村駐有50多人守軍,抵抗盜賊和敵對家族的士兵,可森羅家在上次戰鬥失利,調走了日暮村的守軍。
這近乎放棄的行徑讓助長了沙福林士兵的氣焰,動不動就到附近的村鎮收取物資。
騎士長知道今天肯定要空手回去,氣也撒的差不多了,大腦冷靜下來:
“一星期,再寬限一星期,沙福林家進行全麵侵攻不過時間問題,日暮村要是被占領了,等待你們的將是無盡的奴役和剝削,不願見到村民被奴役的話,勸你乖乖合作。”
留下近似威脅的勸誡,騎士長調轉馬頭,一震韁繩,馬匹應聲疾馳,很快出了日暮村。
負責護衛的士兵接連驅馬跟上,其中一名好奇詢問:
“現在的森羅家分不出多餘的戰力吧,真的要派人救援日暮村麽?”
“怎麽可能,連木牆都沒有還盡是老人婦女的村子,把兵放這就是送。”
騎士長的語氣裏沒有憐憫:
“它們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獻上稅收,以及戰爭時期拖延敵軍的腳步...沒什麽,被奪走後再奪回就好。等沙福林的士兵占領這駐紮,派人往井裏投毒。”
士兵聽後,沉默不語。
......
村子的狀況用冰火兩重天形容也為過,森羅家與沙福林家都不討好。
目睹完全程的羅怡隻有這一個想法,同時感覺到機會到來。
如果森羅家舍棄日暮村,而自己在村民絕望之時伸出援手,到時他們會奉誰為新主人,答案很明顯了。
前提避免與大勢力產生衝突,好好發育,生產出更多士兵,不管麵對多大巨浪都有應對的餘地。
羅怡吹哨,竄出樹叢的聲音響起,廢品斥候恭敬的單膝跪地:
“主人,請吩咐。”
羅怡轉向身旁的穹:
“寫一封信給瓦倫媞娜,內容不用我說吧。”
“要請瓦倫媞娜小姐幫忙是吧,我明白了。”
穹跟村長要了羽毛筆,墨水和紙,沒過多久,寫好的信交到廢品斥候手中。
羅怡讓斥候送到燈塔城給瓦倫媞娜,斥候的腳程值得信任,搶在那群家夥弄出騷操作之前,叫瓦倫媞娜好好管教他們。
這樣與沙福林家的小摩擦就會被掩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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