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偽裝(2/4)

戒心。


許皓淩不傻,他很聰明,就算是夏錦月在他的麵前裝的很輕鬆,什麽也不在乎,說什麽活在當下,但是他能隱約的看出來,她想找出什麽,隻是現在沒有任何痕跡,讓她找到想要找到的東西,所以她就那樣裝著順應著當下的活法。


夏錦月回過神來,淡淡一笑,身子懶洋洋地半靠在墊子上,將手上的衣服放在麵前的矮桌上,說了一句:“我在笑那個臭所深淵,我終於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了,哈哈!”


“真得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了嗎?”許皓淩的這一句話,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夏錦月說。


夏錦月聽到許皓淩的這一句話,看著他嘴角帶著的苦笑,突然覺得深淵所說的遊戲,這其中參與的人,就有他,這個讓她覺得暖心的人。


夏錦月想著想著,手不知覺得又放在了那件衣裙上,突然發現,那件衣裙的裙擺下,那些鮮紅的色暈染成大朵大朵的紅蓮,開得放肆,開得豔麗無力。


怎麽會這樣?這些紅蓮花怎麽會出現,明明就沒有的東西,怎麽會在所有那裏放了放,就會出現了呢?深淵,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的那些缺失的記憶,是不是也被你安排在了這場遊戲裏,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到底為什麽這樣做,我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嗎?


夏錦月的手從衣裙上滑落下來,顯得特別的無力,臉上的笑也瞬間萎縮,就像是瞬間被什麽抽走了力量,再也笑不出那麽沒心沒肺的笑。


“怎麽了,突然這樣的沒精神?”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來的許皓淩,看著一臉無力,那雙茶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憂慮,側著臉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麽。


“額,隻是頭疼深淵,那個家夥真心不想要再跟他打交道了。”可惜不可能,畢竟我們現在就在他的遊戲裏,這話夏錦月沒有說出來,也不會說出來,說出來又能怎麽樣,她不確定許皓淩與深淵的關係,哪怕他們之間沒有什麽,她也要小心些,畢竟深淵那家夥是個神經病,或做出什麽,那是很肯定的事,還是不要在將許皓淩牽扯的更深。


“為何?”許皓淩溫和一笑,淡淡地問了一句。


夏錦月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麽,笑得好不燦爛,轉頭看著許皓淩,笑著回答:“因為那家夥就是個神經病,誰跟他打交道,他能把誰整死,我不是受虐狂,所以我會遠遠離開那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