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迎娶(4/4)

錢,抿唇微笑著。


鏡中的那個女子,笑如春山般可愛,狀似嬌柳般嫵媚,她纖纖玉手,拿起了桌上的玉簪,盤了如雲的烏髻,發絲搖曳在玉樣麵龐的兩邊,霎時間顯得傾國傾城。


烏髻上別致的插上了一朵盛放的芙蓉花,真個是人比花豔,花麵人麵交相映。


當真是極為美麗的。


幼年的裴子言,無言著望著自己美麗非凡的母親。


那種美麗,足以傾國傾城,深深的震撼了裴子言的內心。


從母親那裏,領略了什麽叫做絕色無雙,傾城不二。


然後,母親梳妝完畢,慢慢站起身,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輕輕朝著幼小的裴子言慢慢走來。


那樣的氣質,那樣的風韻,那樣的震撼到無法形容的美好,那樣深刻的鐫刻在了裴子言的腦海裏。


這是他對母親唯一的印象。


裴子言還能夠記得的,都隻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無法成為畫麵。


裴子言甚至,知道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如何死去的。


他也曾無數次追問過他身邊唯一親近的人——他的師父,可是每每被問到這個問題,李承彥都是含糊帶過,從來不正麵回答。


有一次實在是被逼得急了,李承彥才隻回答了一句話:死於宮鬥。


簡單的四個字,裴子言霎時明了。


話雖然簡單,含義實在是太豐富了。裏麵有著看不見的劍拔弩張,刀光劍影,甚至慘絕的宮廷內鬥,腥風血雨。


師父從來不肯告訴他,是想要保護他。


李承彥不想,他小小的身體裏,就充滿和背負著太多的仇恨成長。而且,他能力還不夠,知道也不能有什麽益處。


那麽小的裴子言,已經聰明過人,足夠領悟世上的人情冷暖,也居然立刻了然了師傅的良苦用心。


自那以後,他和師傅,彼此都是心有默契,再也不再提起自己的母親這個話題。


時間過了這麽久,久到裴子言自己都快要淡忘這一切了。


而今,自己大婚在即,師傅居然重新提起了自己的母親,這個往日一向是他們的忌諱的話題。


究竟是怎麽回事?


顯然,裴子言是不知所措的。


李承彥,也顯然陷入了舊日的回憶中,過了良久,慢慢恢複過來。


想到暖兒她們在場,這些舊事倒是不合適提起,而且,裴子言大婚,終究是一件大喜事,往日恩恩怨怨,何必一定在這個時候重新翻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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