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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呢？”
似乎想到了什麽，卓纖兒回過頭來，眼神直視暖兒。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以退為進。看啊，你做的多好！”
“現在裴哥哥對你比對之前還要好百倍，你一定很開心吧。”
“至於我，你是真的在乎我這個朋友，還是隻是想要借我，來炫耀你得到的幸福，得到裴哥哥的寵愛呢？嗯？你說，是不是！”
說道這裏，卓纖兒情緒已經變得激動，她往前走了一步，離暖兒更近了。
小玉急忙走上前去，攔在了暖兒麵前。
卓纖兒又笑了。
“嗬嗬，你看你，如今什麽都得到了。還有人關心你，護著你。”
“你哪裏還會在乎我是不是開心，在乎我是不是幸福呢？”
暖兒哽咽著說：“不是啊，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我最好的姐妹的。咱們，走過那麽多苦日子。你，你就舍得嗎？”
卓纖兒別過眼去，不想去想以前。
以前，確實好到無話不說，好到親密無間。
卓纖兒也不是徹底狠心對暖兒無情的。
可是，那有如何呢？
有暖兒在一天，她卓纖兒就不會幸福一天。
卓纖兒總是固執的以為，她要的幸福，隻能是裴子言給的，隻能是和裴子言在一起。
卓纖兒忽然露出了無比懇切和急切的表情，聲音突然間恢複了從前的嬌柔。
“暖兒，你把裴哥哥讓給我好不好？”
“你讓給我，我還可以把你當朋友，咱們就有可以回到以前了啊。你不是一直對我很好嗎啊？那麽為我犧牲一次，就一次，不好嗎？”
卓纖兒滿臉祈求的看著暖兒。
暖兒無話可說，她隻有流淚。
纖兒，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裴子言，他不是一件物品，是可以讓我們讓來讓去的。
“你，你非要如此，才能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暖兒的聲音也是飽含了痛苦。
“是”卓纖兒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卓纖兒望著暖兒痛苦的神色，眼睛也不眨的看著暖兒。
暖兒不知道該怎麽辦。
卓纖兒等了片刻，發現暖兒沒說話。
她有恢複了之前冷漠的姿態。
“哈哈，你不說很在乎跟我之前的友誼嗎？怎麽，現在，你還是不舍得吧？”
還沒等暖兒說話，卓纖兒立刻伸出手，指著暖兒說道：“收起你那一套吧，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從今以後，我也隻會在裴哥哥麵前對你好。你不要在裴哥哥麵前亂說話。不然，我會更恨你的。”
說完，卓纖兒轉身離去。
翠青緊緊跟了上去。
留下暖兒坐在那裏，淚流滿麵。
昔日情分，果然還是變成了這樣。
自己是多麽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啊。
纖兒，難道，從此以後，我們就隻能這樣了嗎？
暖兒心裏默默呐喊。
卿兒和小玉陪在暖兒身邊，也都默默的不說話。
裴子言心裏暗暗揣測道，也無心去問。
隻好坐在暖兒身邊的椅子上，捧起了一盞茶，慢慢喝著。
暖兒眼睛通紅，剛才哭的太厲害了。
兩個人兀自坐著，也不說話。
許久之後，暖兒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聲音低沉，語氣都是說不出的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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