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懷璧其罪(1/3)

絲毫沒有表現出跟自己爭奪皇位的意思,似乎對自己無法構成絲毫威脅的裴子言,可是明王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時時欲除之而後快。


不是裴子言活著就是個錯誤,他沒錯,錯在裴子言不該是皇子。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明王一直無比推崇的曆史人物,就是曹操。


是的,沒錯,就是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


隻是,曹操畢竟沒有任何皇室血脈,於是即使當年權傾天下,曹操也不敢擁兵自重,奪了皇位,自立為王。


隻是如今對於明王來說,這個是不成任何問題的。


明王無比推崇的是,曹操的權術和政治野心。


而曹操的人生信條是,自己能夠占有天下,靠的是,誰都不能信任。


故而,明王也是對此無比信服。


誰都是不能輕易相信的,哪怕是身邊的親信和隨從。


更不要說是自從一出生,就對自己構成潛在威脅的裴子言和裴子峰。


裴子峰,明王也是遲早要消滅的。


隻是,多了一層顧忌,是皇後。


裴子峰身後站著的,不隻是皇後,還有皇後背後的娘家勢力。


當日,盡管裴洪烈依靠皇後的娘家勢力的力挺,才能夠在不受到皇上和皇後待見,根本毫無優勢可言的困境中,成功登上皇帝的寶座。


隻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從來都是每朝每代的皇帝們必須做的事情。


於是,表麵封官加爵,厚賞恩賜,暗中削弱兵權,皇帝無形中在打壓皇後一族的勢力。


隻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是派係盤根錯節的皇後黨羽。


這也是明王至今,都一直等候,遲遲不對皇後下手的根本原因。


現在不動手,隻是現在有不得已的理由,並不是真的不會動手。


隻是相比之下,裴子言倒是真的好解決一些,既無背後龐大勢力的支撐,也沒有很多人依附於裴子言的黨羽。


這也是,這麽多年來,明王幾次三番,找頂級殺手,去行刺裴子言的原因所在。


隻是,裴子言這小子,倒真是命大。


無數次的行刺與謀殺,居然全都安然躲過了。


每次都是無功而返,明王也不生氣。


反正裴子言這條命,是注定要在他手上結果了的。


以前那麽多次,他既然都大難不死,那就留著他這條命,在自己手裏,在多活一些時日吧。


尤其是想起了一些過往的恩怨,裴子言對於明王的仇恨來說,更是不僅僅是一個皇位的潛在爭奪者了。


那就讓裴子言先活著吧,留著他的命,以後明王任意處置,任意報複。


隻是,皇上在皇位繼承人的人選方麵,卻是有心傳給裴洪烈。


因為,裴洪烈的個性沉穩,收斂鋒芒,頗有曹操的當年風範。


皇上私心賞識裴洪烈,認為裴洪烈堪當大任,可以擔當得起天下的重任。


當時,朝廷中也分為兩派人馬,分別支持裴洪烈和明王。


支持裴洪烈的多是皇上的親信一族。


支持明王的,多是皇後的勢力根係。


兩派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而皇後也時不時,在皇上麵前抱怨,明王不受疼愛,反而裴洪烈得到了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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