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的氣息。鄭鬱夫太餓了,離家之後,一直都是屬下安排食宿,他的乾坤戒中根本就沒食物,一路上被魔獸追得如同喪家之犬,差不多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身體早已透支,此時隻想美美地吃上一頓。一聞到肉香,便忍不住了,不過他還是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並未發現人跡,不由得十分奇怪。
肯定有人在附近露宿,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烤完東西人卻走了。他看到火堆上那兩隻烤得金黃的野兔時,便已等不及主人回來了,先解決肚子問題才說。鄭鬱夫拿起就大口吃起來,兔子剛剛烤熟,還撒了不少佐料,口感爽滑無比,三下五除二吃完一隻,半飽,四下看了看,主人還沒回來,火架子上另一隻都快焦了,幫對方解決一下吧,省得燒焦了浪費,於是又吃了第二隻。
人生最爽快的事情莫過於饑餓難忍的時候,有人送來美味可口的大餐,而且還管飽。鄭鬱夫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吃飽了,覺得體力也恢複了不少,天馬上就黑了,他不介意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日恢複元氣,便可一口氣返回牧野之城,到時候再回家族調集高手重返魔猿穀。
鄭鬱夫正想著,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由吸了吸鼻子,鄭鬱夫心中美壞了,他竟然在火堆不遠處的巨石後麵看到一個散開的行囊,裏麵有一小壇酒不知為何破開了泥封,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吃飽了,又發現了酒,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出於謹慎,鄭鬱夫小心地嗅了嗅酒香,以他戰王的靈覺,可以肯定這壇酒是無毒的。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他還是比較小心的,那兩隻兔子雖然是在餓極時發現的,他還是探查了一下,無毒才敢吃下去,這時感覺酒中無毒,哪裏會客氣,反正兔子也吃了,酒又何必客氣,一口氣喝了半壇。這酒太夠勁兒了,才喝了一半,就覺得頭有些暈。
“不對!”鄭鬱夫大驚,這小壇酒不過兩三斤,以他的酒量,全喝下去也不可能醉,可是現在才喝了半壇就已經迷糊了,運起戰氣一查,頓時大驚失色,體內空蕩蕩的,一絲戰氣都沒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明明兔子肉和酒都無毒,自己為什麽會有中毒的跡象,急忙自乾坤戒中掏出一堆丹藥,也不管對不對症,把有解毒功效的丹藥全都挑了出來,就在他準備將丹藥扔入口中時,手中一輕,一道寒光劃過他的手腕,那隻拿著丹藥的手掌飛落在數丈之外。
“啊……”鄭鬱夫一聲慘嚎。那刀光太快,而且他體內戰氣盡失,逃竄了大半天早已疲憊不堪,哪能躲過這一刀。
一個少年“嘩”一聲自水潭破水而出,濺起的水珠使得潭邊的火光一陣搖晃。
少年手中拿著一柄小刀,十分精致,用來割烤肉十分合適,但是看在鄭鬱夫眼裏,那刀身上卻泛著寒意。剛才那道刀光便是這把小刀發出的,戰氣有形有質,少年竟然是四品戰宗。這種實力放在以前的鄭鬱夫眼裏,完全是螻蟻,但此時,他戰氣空空,感覺自己像是案上的肥肉。
“你是誰?”鄭鬱夫驚怒交加。
“三舅,我是你的外甥啊。”少年淡淡一笑,淡漠中生出一絲陰森,仿佛剛才切斷他手掌的另有其人。
鄭鬱夫不禁打了個寒戰,不僅因為少年的冷漠,還因為對方說的話,叫自己三舅,聲稱是自己的外甥,太詭異了。
“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我素不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