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如深並沒有等太久,戰無命就已踏水而出。
看到戰無命一派悠閑的樣子,權如深差點兒被氣吐血,特別是看到戰無命肩膀上掛著的濕漉漉的幽冥靈貓的獸皮。戰無命本可以將幽冥靈貓的獸皮放在乾坤戒指裏,可是他竟然騷包地披在肩膀上。
“師兄,你吐血了哦!我這裏有件皮褥子,要不給你擦一擦吧。”戰無命一臉人畜無害地笑了笑,指著幽冥靈貓的皮道。
權如深再也忍不住了,又噴出幾口鮮血,確實是被戰無命氣的。他終於明白了,為何靈劍宗的長老曾楚才回到宗門之後,氣得大病一場,元氣大傷。他終於領教了這位小師弟的狠辣,哪兒疼就往哪兒捅,哪兒受了傷就往哪兒撒鹽。
權如深目眥欲裂地望著戰無命緩步踏上陸地。
在水中,戰無命的戰技讓權如深忌憚,所以他等,等戰無命上岸之後再了結他。
“師兄,如果我是你,我早就有多遠走多遠了,還在這兒巴巴地等死,真不知道你這獸王是怎麽來的,腦子都秀逗了,還能排在第五。唉,役獸宗的臉都被你丟光了!”戰無命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像長輩在教訓小輩似的。
“即使沒有幽冥靈貓,本王一樣可以滅了你!”權如深眼裏都快吐出火來了。
戰無命的話像刀子割在他心上一般,伴生靈獸被殺,皮毛卻披在對方的肩膀上,這是奇恥大辱。此刻,他還要被一個隻有戰宗修為的螻蟻恥笑,還無法反駁他的話,因為他確實在戰無命手中吃了大虧。權如深心中恨極。
“何必非要把底牌全都翻開呢,本來念在同門一場,若你不來煩我,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可是你竟然不到冥河心不死!”戰無命歎息了一聲。
“隻要你死,顯露任何底牌都沒關係!”權如深狠狠地道。
說完,權如深突然低嘯一聲。
“沒有反應。”戰無命望了望權如深,攤著手笑了笑道。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譏諷和同情。
權如深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他又低嘯了一聲,依然沒有反應。森林中一片寂靜,湖邊的氣氛壓抑得好似暴風雨即將來臨。
“知道我為什麽之前和你浪費了那麽多口水嗎?”戰無命笑了,聳了聳肩,又道,“當初我聽說你的伴生靈獸是一隻貓時,我就知道那些人都錯了。我曾經去過你在宗門的山峰,不錯,山上確實有貓的氣息,就是你的那隻幽冥靈貓吧。可是我還感應到了更強大的動物的氣息,是虎的氣息。那時我才知道,外界所傳的事情對了一半,也錯了一半……”
權如深的臉色一片慘白,像是被戰無命無情地揭開了傷疤的怨婦。
戰無命看權如深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的笑容更加溫和了,就像是在給小朋友講道理似的:“大家盛傳,獸王最厲害的是他的伴生靈貓,其實他們都小看了獸王,若是獸王的底牌盡出,即使不能排在十王的第一位,排第二肯定是沒問題的,因為他還有一隻已經突破了戰皇的靈獸玄冥戰虎!”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知道這些?”權如深的冷汗濕透了衣衫,他發現,自己太不了解這個小師弟了。此刻,他已經開始後悔一個人來除掉戰無命了,他本可以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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