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因此,在北陵觀一開口之後,戰無命立刻選擇配合各宗門,展現出一種高姿態的合作態度,讓各宗門無話可說,甚至找不出來一點毛病。畢竟之前戰無命殺了蘇黎世的人,那是因為家奴口出狂言辱罵戰無命在先,換作其他任何人都會憤怒,隻不過沒有其他的人能像戰無命這般狂傲,直接下殺手而已。所以說,就算那家奴與蘇黎世關係不一般,那也有取舍之道。
而後蘇黎世要殺戰無命,眾人也無話可說,畢竟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光明神廷一貫強勢,又怎肯受辱苦忍。但當蘇黎世殺不了戰無命的時候,其他人就不得不考慮在這兩人這之間作一個權衡了,畢竟戰無命展示出了他存在的價值,並不下於光明神廷,至少在這戰皇之路上,戰無命有與光明神廷分庭抗禮的資格。那麽,這個時候就有人想出來平衡了。
北陵觀的馬步芳就是這樣的一個角色。戰無命對蘇黎世的狂傲和囂張與戰無命對馬步芳的客氣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這讓北陵觀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來和稀泥,都不得不對戰無命的態度給予肯定和支持,讓他們挑不出半點毛病,如果光明神子有意見,那麽就成打北陵觀的臉……
在這裏沒有一個笨人,他們看到戰無命左邊一巴掌,右邊一蘿卜的處事手段,全都暗自將戰無命列入不可招惹的對象,這家夥太狡猾,而且十分凶殘,一言不合便動手殺人。更狠的是,前麵拿出鮮花蘿卜對北陵觀在笑,背後卻又將刀子拿出悄然割光明神廷的臉,而光明神廷的蘇黎世被割還得忍著,這種痛苦絕對不是人能忍受的……
“不知戰兄剛才是否是自流蘇鐵木城之中出來?”馬步芳出聲詢問道。
戰無命點了點頭,出言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整個流蘇鐵木城隻剩下你們這些人嗎?”
馬步芳苦笑著掃視了一下這片山坡之上的各宗門之人,雖然這裏的人數近千,但是卻是近百個宗門的所有剩餘者,這些宗門在流蘇鐵木城之中死去的人數之合,隻怕有近萬人了。
“這裏隻是一部分,相信應該還有其他的宗門之人自流蘇鐵木城的其他方向逃了出去,不過這次我們各大宗門的損失太慘重了,不知道戰兄剛才自流蘇鐵木城之中出來,城中的情況如何?”馬步芳歎了口氣道。
戰無命也不由得苦笑,那流蘇鐵木老妖怪現在最想殺的人就是他了,這城中幾乎沒有感應到活人的存在,就算有,也估計全都成了流蘇鐵木那老妖怪的口糧了。若非有九炎龍拐,隻怕他都很難逃出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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