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生命的愛惜程度自不容他們冒險。
“如果沒有人願意一試,那麽隻好我自己來,不過,我需要大家盡力提供一些有助於逃命的寶貝,如遁符,不管能遁多遠的,還有一些威力巨大,殺傷力極大的攻擊法器,哪怕是一次性的都可以。我能夠將這流蘇鐵木老妖引到多遠,也要取決於大家提供的逃命的東西和攻擊的東西。”戰無命長長地吸了口氣道。
“大哥,不可,要不讓我來!”流川真立刻打斷戰無命的話挺身道。
戰無命搖搖頭道:“這裏所有人之中,唯有我的速度最快,不過像剛才那種極速我最多也隻能一天之中使用兩次,很難將流蘇鐵木老妖引到多遠。所以需要你們的支持。”戰無命向眾人肅然道。
“戰兄,你想怎麽讓這流蘇鐵木老妖來追你?”蘇黎世突然問。
眾人也一怔,他們也想到這個問題,為什麽那流蘇鐵木妖會去追他。要是到時候萬一這老妖怪不追戰無命,而是改追他們,那他們不是死得很慘嗎?連唯一保命的遁符也給了戰無命。
戰無命笑了笑道:“所以我需要威力大的攻擊法器,哪怕是符紋或者是一次性的法寶都可以,在那流蘇鐵木老妖還不能遠距離移動的時候,我要去主動挑釁他,讓他恨我!恨得到時候見到我就想要撕碎我,那麽到時候,他追我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如果你們藏得夠好的話,當然,如果這樣他也不來追我,那麽,大家各安天命了!”
眾人頓時汗顏,他們沒想到這個最有機會逃命的人居然選擇以身作餌,而且想出這樣一個狠招,這是把自己往死裏坑啊,大家對這個看上去很噬血的少年,多了幾分敬意,各宗門的人看戰無命的眼光都有些不一樣了。
“戰兄,你大可不必如此,以你的實力,或許是我們這些人中最有可能保住生命的人。”馬步芳長吸一口氣,他由衷地道。
“如果不這樣做,我沒有把握能夠逃出去,我不能把我們所有人的希望押在我自己的身上,這樣做,至少我的人會相對機會更大一些,而且在這裏都是各大宗的精英,我不希望看到太多的人隕落在此。如果犧牲我一個,能換來大部分人活著,那麽我戰無命願意做這樣一個人,不過,我希望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那麽大家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兄弟們,不要讓他們受到傷害。”戰無命不無悲壯地道。
“大哥……”
“老大……”
戰無命身後一群人頓時悲憤填膺,痛呼跪到。
“都給我起來,我還沒死呢。好好地活著,就是對得住我了。”戰無命輕喝一聲。
“戰兄!”馬步芳和其身邊的幾人頓時也大為感動,心中卻充滿了愧意。
“如果戰兄真有什麽不測,那麽誰要是對付你的兄弟朋友,那就是和我光明神廷為敵,我蘇黎世必將其斬於這戰皇之路上。戰兄,蘇黎世服了!”蘇黎世懇然出聲,而後轉頭向身邊的人道:“你們誰身上有遁符,全都給我掏出來!攻擊符文也要,能用的不用留了!”
“戰兄,我北陵觀也與蘇兄一般,誰若對你的兄弟朋友不敬,便是我北陵觀的敵人……”馬步芳也肅然道。
其他各宗的人立刻也全都起誓,而後將身上的遁符和攻擊符文還有一些攻擊法器全都拿了出來,居然給戰無命整了一大堆,光是遁符就整了三十餘張,攻擊符紋也有數十張之多,還有一些厲害的火器和可用於自爆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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